“喂!你在干嘛!”突然一股大力从他的胳膊处传来,然而窒息感依旧没有削弱。
赶过来的方澄扯着他的胳膊,咬牙想要掰开他的手,然而余项的力气却突然大得惊人,掐在余项自己脖子上的手竟然纹丝不动。
余项已经开始翻白眼,双颊憋得通红。
肖源一行人刚下楼梯,看着余项这几人的动作,他们并没有出手援助。
“老大,看来又有一条隐藏规则确定了。”身旁人凑到肖源身边,打量着这诡异的一幕。
“嗯。”肖源轻轻点了点头。
那边的方澄注意到了这行人,他也知道肖源不会出手帮忙的。
方澄闭了闭眼,一边扯着余项的手,一边喊道:“松手啊,你想死吗?!快过来啊姓魏的!!”
“来了来了!”魏明拿着温裕上房间内找到的花束,连忙朝着余项的方向赶去。
温裕方才便察觉到了不对,于是让魏明先去将桌上的玫瑰花拿过来。
玫瑰花香并没有随着它的摘下而消散,在房间内放了一眼,倒是显得更加浓郁。
“这花真有用吗?!”方澄瞪眼,“别傻愣了过来拉一下啊!”
魏明气喘吁吁地跑过来,“不……不知道啊,小温说要拿的。”
温裕和白忱在魏明后面跟了上来。
奇特的是,当玫瑰花香蔓延开后,余项竟然真的动作慢慢松动了下来。
直到最后方澄猛的一使劲儿,才将余项禁锢在身下。
“我靠,这人劲这么大?看不出来啊!”方澄将人控制在地面上,忍不住爆粗。
另一边白忱匆匆赶过来,已经是眼泪汪汪了。
“没事吧?余项?醒醒!”白忱蹲在他身边,拼了命想要唤回他的意识。
余项双眸紧闭,浑身颤抖,不再像方才一样剧烈挣扎。
过了一会儿,他慢慢平静了下来,随后猛吸了一口气。
“咳咳……咳……”剧烈的咳嗽声听得人心惊胆战。
方澄怕自己把人压死,但他又怕自己放了人余项又控制不住自己。
正当他纠结着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,温裕突然开口:“放开他吧,没事了。”
他看到了,缠在余项身上的黑泥已经慢慢消失了。
余项慢慢睁眼,首先就注意到了蹲在自己面前眼含绝望的白忱。
“呜呜呜,还好你醒过来了……”白忱猛地扑上前。
“咳…咳咳…没事了。”余项声音有些虚弱。
他的眼镜在方才挣扎的途中不知遗落到了哪里,此时他眼前有些模糊。
简单安抚了白忱的情绪之后,他正打算去寻找,却听到了肖源的声音。
“这是你的眼镜吧?”肖源慢慢走近,队里其他几人并没有跟过来。
温裕看着慢慢靠近的人,轻轻皱了皱眉。
“对,是的,谢谢您嘞。”魏明上前笑了笑,挡在几人面前。
他转头,把眼镜还给了余项。
温裕注意到,他的视线一直不经意地扫过魏明怀里的玫瑰。
“嗯,刚才没来得及帮忙,抱歉。”肖源沉声说道。
方澄嗤笑一声。
刚才那是没来得及?那是根本没打算吧。
其他几人也没说话,以至于气氛变得尴尬了起来。
“没事的话就去餐厅吧,时间到了。”温裕突然开口,“院长已经在等我们了。”
说着,他示意众人看向了餐厅门口。
黑袍院长已经站在那等着了。
其他几人连忙赶去。
然而离开后,余项却总觉得自己遗忘了什么。
等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