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澄顿了顿，想起方才贺升的眼神，很快就明白过来了。
“他们以为我是内鬼。”方澄垂眸，“内鬼说的话，还是有部分比较可信。”
尤其是眼下他们都摸不着头脑的时候。
听到他的话，其他几人都愣住了。
“我都快忘了这个内鬼了，内鬼不是那谁吗？”魏明恍然。
方澄哼笑一声，“谁知道呢，不过无所谓了。”
而另一边的白忱只是瞥了他一眼，很快又恢复了安安静静的样子。
自从身份被拆穿，白忱虽然跟在队伍里，却再没和肖源有过接触。
但肖源也没来找过她。
或许肖源相信她不敢站出来指认，毕竟如果她站出来也意味着自己的身份也要暴露。
白忱垂眸，她确实不敢。
院长死了，她只想安安稳稳活下去。
“行了，咱们也去干正事吧。”魏明叹了口气。
众人散开。
第二轮询问，其实他们已经不怎么抱太大希望了。
然而没想到的是，这次询问确实给了他们一个相当大的进展。
——
被孩子领着到所谓的“院长办公室”时，魏明还有些恍惚。
或许是知道了院长已经没了，小男孩翻找卷子和资料文件的动作十分放肆。
身后方澄眼神敬佩地看着他。
“一问就问出个大的，不愧是你。”余项小声道。
魏明眼神茫然，转头看向他。
他只是想起了自己还上学的时候，因为学习不好，所以经常会忍不住和朋友吹水去办公室偷试卷的事。
于是就试探地问了小男孩，有没有前几次测试的参考资料而已……
谁知道小男孩比他还积极，直接带着他就往办公室跑。
方澄给他比了个大拇指，表示了自己的钦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