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呢,等我好了,我就回去看你,再带安安去医院做手术。”
林院长将照片放大再缩小,反反复复确认林默真的没事,才松了口气,又看到他额头包扎的纱布,很是心疼。
“你才多大,要救人,首先要学会的是要好好保护自己,看这头,得留疤了吧,一定很疼,你这孩子最怕疼了,竟然瞒着院长妈妈弄出这么大的伤口。”
越说林院长越伤心,林默不敢吭声了。
早知道避着点头上的纱布了。
说完一堆话,林院长擦了擦眼角的泪问:“你在哪个医院?院长妈妈带安安去看看你。”
“啊……这个。”
林默头顶被子鸭子坐,有些不确定他们能不能来。
这时,林助推门走了进来,手里提着林默今晚的晚餐,见是他,林默想起陆钰说的话,于是问:
“林助,我妈妈和弟弟想过来看我,可以吗?”
“妈妈?”
林助放下晚餐,想起林默的资料,明白过来应该是福利院的院长,道:“明白了,我帮你问问,你先吃饭。”
林默挂了电话,支起床上桌,一边吃一边看着林助发消息。
得到回复,林助收起手机,对上一双满怀期待的眼睛,想到陆钰给他发的消息,心里莫名有些发虚。
“你先吃。”林助说。
他靠在床尾,看他吃得差不多了才道:“小陆总说他们可以来,但是,从今天开始,你要记住,你现在只有一位母亲,那就是陆夫人。”
一口饭含在嘴里,咽不是,不咽也不是,简直是如鲠在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