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他手里的垃圾。
情急之下,他下意识将垃圾塞回口袋,赶紧脱下外套,卷吧卷吧递过去:“给,用这个。”
蒋随看他一眼,赵杨理直气壮道:“我的外套都多久没洗了,你的,干净,不污染。”
而且,往深层关系说,林默好歹算是蒋随的娃娃亲对象,虽然名不副实,但作为兄弟,他还是要注意一点距离的。
赵杨眼珠子在蒋随和林默身上来回晃悠,见蒋随还在看他,悻悻移开了目光,拉开衣服扇了扇。
看看天,又看看地,嘀咕着:“哎呀,这天怎么这么热,一点不像秋天。”
蒋随收回目光,也不管是谁的外套了,帮林默捂住鼻子,冷声问:“能走吗?”
林默点点头,视线落在黑色外套上,又偷偷瞥了蒋随一眼,默默捂住了鼻子,没让外套口袋里的信掉出来。
按照他们的对话,原本黑色外套应该是蒋随的,是另一位穿错了,也就是说,童园准备送情书的对象是蒋随?
林默咽了咽口水,瞥了眼旁边的赵杨,暗自庆幸alpha心大,没发现他给的东西是情书,不然误会就大了。
心里藏着事,林默被蒋随和赵杨一路带到了校医务室里。
他们来之前,医生刚好下班,打算去吃午饭来着,见他们进来,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又怎么了?你腿不是刚好?”
赵杨摆摆手,指着林默:“不是我,是他,撞到鼻子,流血了。”
听语气,看来他们和医生很熟。
林默转动眼珠,四处打量着校医务室,干净整洁无尘埃,一股消毒水的味道。
耸耸鼻子,林默疼得嘶了一声,刚想碰,被蒋随看到了,冷声吓唬他:“别动,再动就把你丢在这里。”
林默老实了,按医生的指示,坐在凳子上,等着医生来检查。
“这里疼吗?”
医生戴着口罩,抬起手,一点一点往上,按了按鼻梁骨和鼻梁上侧,林默都摇摇头。
医生松开手,回到办公桌上,开始写病历。
“没什么事,正常现象,回去冷敷消肿就行,下次注意一点。”
赵杨一听没事,懒懒散散地靠坐在办公桌上,从桌上的笔筒里掏出一支笔,朝林默点了一下。
“听到没,注意一点,没事别乱扔垃圾,不然再碰一次鼻子该多疼,是吧,蒋随。”
蒋随在门口打电话,闻声回头看了一眼,对上林默又黑又亮的眼睛,确认他鼻子没再流血后,收回了视线。
对于他的选择性忽略,赵杨早习惯了,主动给自己台阶下,背过手放在嘴边,悄摸给林默支招。
“如果他生气,你就装可怜,他这人,嘴硬心软,不会对你怎么样的。”
嘴硬心软,怎么和他说的完全两模两样,想起不久前和蒋随相遇的情况,林默摸了摸鼻子,尴尬地笑了一下。
写完病历,医生准备下班吃饭,瞧见赵杨拿了他的笔在晃悠,敲了他一毛栗:“别动医生的笔,等找不到我找你算账。”
赵杨笑嘻嘻将笔放回笔筒。
等林默洗干净鼻子上的血渍,蒋随电话也打完了。
回到医务室,看了林默一眼,蒋随拿起凳子上的外套,“走吧。”
一行三人折腾了大半个钟头,终于离开校医室。
路上,蒋随不吭声,林默的注意力一直在他手里的外套上,三个人里,只有赵杨在叭叭。
赵杨脑袋枕着手,倒着往前走,偏头看着林默,非常好奇地问:
“你为什么会在京大?你不是在陆家?怎么感觉哪都能遇见你?还有,你以后别往人身上丢垃圾,坏习惯要改。”
不是垃圾,林默满头黑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