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变化,唯独他,被困在十年前的阴影里。
陆昭没说错。
陆远山想,他比不过他的夫人陈文青,甚至比不过几个孩子。
陆远山在心里叹息几声,瞬间像老了几岁,但很快,他发出一声轻笑,转过身,继续给陆夫人喂药。
房间里静悄悄地,伴随着清脆的碗瓷碰撞声,在药快见底时,陆昭终于等来了陆远山对她放肆的教训。
“自己去训练房拉练,十个项目为一组,练十组。”
这是陆家几个孩子小时候锻炼体能的训练方式,陆昭从来没被单独罚过,以前都是在跟陆凌霄打架后,一起被罚。
但现在,她被罚得很乐意。
陆昭一身轻松地走了,路过林默房间时,进去看了一眼,确认林默没事,抬脚往训练房走。
陆凌霄和林默站在门口,探头看她,问:“你干什么去。”
陆昭没回头,懒洋洋地回了一句:“锻炼身体。”
这一晚,陆远山听着训练房若有似无的动静,照顾着陆夫人,一直等到天光大亮。
你是妈妈的孩子
陆夫人醒来时,见到的是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,如果不是她熟悉自己的丈夫,一巴掌已经扇了过去。
陆远山察觉到她的动作,按住她的手,无奈道:“希望以后醒来,夫人见到我不是嫌弃的眼神,而是先给我一个吻。”
陆夫人笑了笑,坐起身,捧住他略显沧桑的脸,目光缱绻地注视着他,最后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吻,轻声道:“辛苦了。”
陆远山提心吊胆了一晚上的心终于放下,刚想靠在她怀里求个安慰,下一秒,陆夫人双手抓住他的耳朵,没让他得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