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一定是又把他屏蔽了。
陆凌霄心里憋着气没处散,去看林默,见人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,伸手抬起他的下巴。
本来就白的小脸,一吓,更没什么血色。
搓了搓他的脸,陆凌霄问:“有哪里疼没有?”
林默摇摇头,一言不发地扶着他在沙发上坐下。
家庭医生很快来了,陆凌霄歇下要继续唠叨的心思,拉过他,让医生先给他检查一下。
“不要。”
林默一口拒绝,挣脱他的手,一副你不检查我也不检查的样子,陆凌霄只好让医生先给他的手包扎一下。
陆管家早知道会有无法协调的情况,多带了几名家庭医生过来,并若干个助手,仔仔细细给两人检查了一遍。
好在陆凌霄只是手臂骨折,没伤到其他地方,林默呢,受了一点惊吓,也没有其他问题,陆管家放心了许多。
送走家庭医生,陆管家转头去处理水晶吊灯的问题,陆凌霄则押着林默回房间休息。
趁他洗澡的时候,陆管家处理完事情,送了两碗安神助眠汤上来,放下后,朝陆凌霄点了下头。
两人走到门外,关上了门。
“什么情况?”陆凌霄问。
陆管家神色凝重,摇摇头道:“不是人为的,检查不出原因,十年前,小少爷出事之前,有一次相同的情况,凌霄少爷还记得吗?”
陆管家还记得,那次惊吓过后,小少爷发起烧来,梦里都在哭,是先生和夫人守了一夜才见好转。
没过多久,陆家就出事了。
不,更严谨一点是,小少爷出事了,陆家一夜之间,差点分崩离析。
陆管家每每想起那段日子,难免叹息。
所以一检查完,发现是相同的情况,陆管家赶紧上来和陆凌霄说一声,也好早早做准备,应对突发情况。
陆凌霄听完,一改往日的散漫:“我知道了,我会告诉父亲母亲的,他们回来之前,我守着他,您早点休息。”
陆管家点点头,看着眼前逐渐稳重成熟的陆凌霄,满脸欣慰,他走之前叮嘱:“汤一定要记得喝。”
“好。”
陆管家下楼了。
陆凌霄沉思片刻,给陆夫人打了个电话,简单交代了一下事情经过,本以为会得到一些安慰,结果是一颗重磅炸弹。
炸得他整个人都有些恍惚。
蒋随?娃娃亲?
难怪晚上吃饭那副嘴脸,合着在这等着他呢。
陆凌霄捂着胳膊,忽然觉得又开始疼了。
挂断电话,他回到房间。
看到林默已经洗完澡换好衣服,坐在书桌边喝汤,乖巧得不像话的样子,陆凌霄想到刚才得到的消息,气得磨了磨后槽牙。
不过他没有太着急,母亲的意思是还要看林默的意愿,等她回来还要再谈谈。
怎么独独是蒋随。
陆凌霄想不明白,压了压火气。
见林默喝完汤,他瞥到阳台上放着的那盆茉莉,意有所指地问了一句:“你和蒋随,最近关系怎么样?”
林默抬头看他一眼,目光落在他受伤的手上,老实回答:“最近还行,算是朋友吧。”
林默话里带着不确定,因为他要走了,这个地方的人和事都将和他没关系,等陆见春养好病回来,可能会更适合和蒋随交朋友。
蒋陆两家是世交,加上相册里的内容,他们小时候应该认识,拥有共同的记忆,交流起来会更方便一些。
至少会比他顺利一点。
林默想着,抬手抚上陆凌霄的手臂,轻声问:“疼吗?”
他觉得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