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几个小时里,浮浮沉沉中,林默失神想着,alpha在床上的话不能相信,特别是易感期的alpha。
那更是骗人的鬼。
闹到后半夜,林默才沉沉睡去,累得都没力气说话。
蒋随吻去他眼角的泪,将人抱在怀里,亢奋到天将明才闭上眼睛。
混沌,迷乱,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日子一连过了三四天,alpha的易感期才堪堪结束。
林默却因此留下了不小的阴影。
之后的几天里,蒋随一碰他,他便害怕地缩回被窝,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。
甚至易感期用到的东西,连同那件裙子,都让蒋随一起扔到垃圾桶里,有多远扔多远,他不想再看见它们。
自知理亏,他说什么蒋随做什么,整日围在床边转悠,嘘寒问暖,一会儿问饿了没,一会儿问渴了没。
没想到更惹人烦,被赶去另一间房睡觉。
好好的蜜月旅行,除了第一天之外,一半时间,就这么折在了床上。
林默翻了个身,唉声叹气。
“腰还酸吗?”
蒋随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来,摸了下他的额头,没有发热的迹象才放心。
“点了餐送上来,吃一点再睡?”
林默哀怨地看他一眼,完全不想搭理他。
“不想吃,那喝水?”
“也不想喝,那我帮你揉揉腰。”
使尽浑身解数,林默愣是没开口说半个字。
蒋随叹了口气,在处理公司事务上,从来杀伐果断的alpha,第一次感受到了束手束脚的滋味。
这个人你还不能拿他怎么样。
只能哄着宠着,别一言不合说些气人的话就行。
蒋随让人枕在自己腿上,轻轻帮人揉着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