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还带倒打一耙的。
蒋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,也没管它,若无其事地捏了捏他的脚踝,帮他擦腿。
捏着,小腿肚的肉微微陷进指缝,薄薄的一层防晒霜擦上去,也不知道是腿更白,还是防晒霜更白。
没忍住,亲了一口。
林默抽回腿,睁大眼睛看着他:“擦了防晒,会中毒的,不许亲了。”
蒋随面上一本正经,保证:“不亲了。”
林默这才半信半疑地将腿递给他。
好在后面没发生什么,到离开酒店时都很平静。
下午太阳烈,集市上人不是特别多。
林默逛来逛去,最后停在了一个陶瓷小摊前面。
周越嘉喜欢捏泥人,社团参加的也是陶瓷社,正好可以帮他挑选几个有意思的带回去,应该会喜欢。
林默蹲在摊子前面,挑了五个递给老板,没想到老板凳子一提,退后了几步,面色古怪地盯着他。
“怎么了?”林默转头,问蒋随,“我脸上脏?”
还是衣服穿错了?
林默低头端详,没看出来哪里有问题。
刚想问老板,身后的蒋随越过他的肩膀,拿走他手里的陶瓷,给老板递了过去。
“没事,可能天气太热,刚睡醒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”
“是吧?老板。”
蒋随抬起眼皮,意有所指地盯着面前的陶瓷摊老板,面上没什么笑意,瞧着唬人得紧。
陶瓷摊老板嘴角僵着笑,接过他递来的几个陶瓷,打着哈哈道:“是,是。”
林默看看他,又看看蒋随,虽然奇怪,但没瞧出什么端倪,便没再接着往下问。
结完账,林默将陶瓷放进他的斜挎包里,乐颠颠继续往前逛。
蒋随走之前,礼貌性地朝陶瓷摊老板点了下头,跟了上去。
瞧着好说话,但就刚才那样,肯定不是一个好惹的主。
他们一走,陶瓷摊老板瞬间松了口气,坐回凳子上,边用草帽扇风边心里嘀咕。
那beta浑身都是alpha信息素的味道,占有欲十足,估计本人都不知道,他傻了才凑上去被攻击。
而且看情况,人家戴着结婚戒指,都是小两口了,知不知道都无所谓,他就不掺和了。
好好的卖他的陶瓷就行,嘿,今天又出一单,饭钱有着落了。
陶瓷摊老板美滋滋地扇着风,时不时招呼过路的客人来看一看他摊子上的陶瓷。
随着他的吆喝声越来越远,逛到下午五点半左右,林默收获满满地和蒋随回到了酒店。
“这是给妈妈和院长妈妈的手工针织披肩,这是给父亲的茶壶,这是给大哥的……”
林默盘坐在地毯上,一样一样地整理今天买回来的伴手礼,确认没有遗漏后,放心合上了行李箱。
只等明天到机场,派人托运回去。
全部准备就绪,林默伸了个懒腰,起身去洗澡。
明天飞机飞去沙漠看骆驼,他得早点睡。
不想,出门前偃旗息鼓的alpha,晚上在浴室里等着他。
隔着浴室的玻璃门,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说话声。
“干什么?”
“出门前不是想踩?现在让你踩。”
“……你欺负我。”
“爱你还来不及,说什么欺负。”
开过荤后的alpha说起荤话信手拈来,林默严防死守都抵挡不住,连哄带骗地被人吞吃入腹。
胡闹了一晚上,第二天,林默被蒋随抱上了飞机,一觉睡醒,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沙漠和成群结队的骆驼。
“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