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了火。
“你想的倒是美,鬼美人会甘心为你做嫁衣吗!”
婆罗手抖了一下:“这就不用你操心了,再见了,卷柏。”
宁仪辰在此期间一直在往墙边蹭,连扭带滚就到了地下室门口,眼见张小柏有危险,他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,张教授大喝一声站了起来,直直朝婆罗扑去。
张小柏叫道:“不——”
婆罗闪躲间碰到了桌子上的瓶瓶罐罐,打火机掉落在上面,就听得屋子里“嘭”的一声响,一切都爆炸开来,烟尘将宁仪辰全身都蒙了一层黑。
这场戏拍摄的十分顺利,卢葵儿状态出奇的好,每次都是一条过,像开挂了一样,郑之洲试探道:“葵儿,你是不是吃了什么神药?吃完之后演技飞升的那种?”
卢葵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尽是疯狂,吓得郑之洲打了个哆嗦:“你没事吧?还没出戏?”
“宁仪辰,你杀不死我!”卢葵儿骤然大喊。
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地下室里,把剧组里的人都吓到了,导演连忙问道:“怎么了?又怎么了?不要吵架!”
经历了程媛事件,导演就想顺顺利利把戏拍完,可经不起再换一次女主演了。
“没事没事,”穆云轻从卫生间出来,正看到这一幕,头皮都麻了,他飞快跑到卢葵儿面前,打了个响指,“葵儿醒醒!你不是张小柏,这只是演戏!”
卢葵儿茫然了一瞬,眼神渐渐清明,回过神来后,一张脸瞬间爆红。
“葵儿?”穆云轻叫道。
卢葵儿捂着脸哼唧一声,穆云轻松了口气,没想到卢葵儿入戏这么深,看来这招不能再轻易用了。
“刚才那是什么法术?”郑之洲瞪大眼睛,“你教教我。”
穆云轻脑袋疼:“就跟催眠差不多,你找个催眠师学学也一样。”
“你跟哪个催眠师学的?”
“……他早就死了。”穆云轻是跟他们沧溟山上的师伯学的祝由术,那师伯在他小时候就死了。
“那太遗憾了,”郑之洲瞟了眼害羞躲起来的卢葵儿,“这就是催眠式演技吧,难怪像开挂了一样。”
“这是什么形容……”
郑之洲道:“话说你知道别人怎么形容你吗?夺舍式演技,哈哈哈!”
穆云轻心道,夺舍啊,怎么不算呢?
他不敢再给卢葵儿催眠,但有了这次经验,卢葵儿对这个角色的理解更透彻了,导演趁她状态好,又给她补了些单人镜头。
“我还是第一次拍这种角色,感觉还挺特别的。”下戏后卢葵儿跟穆云轻聊天,穆云轻发现她脸色有点苍白,像是身体不舒服。
“你怎么了?脸色不好。”穆云轻问道。
“也没什么,”卢葵儿摇头,“就是有点不舒服,感觉累,浑身没力气。”
她很瘦,平时在剧组吃的也不多,穆云轻怀疑她营养不良,便提议道:“我给你把脉看看?”
“好,”卢葵儿将手伸过去,笑了一下,“你被拍到跟程媛有矛盾那次,是给她把脉吗?”
“是啊,”穆云轻感受着卢葵儿的脉搏,细弱无力,“气血两虚,你是不是吃的太少了,营养跟不上。”
“要保持身材嘛。”卢葵儿苦笑。
郑之洲给他们俩的手拍了张照,然后凑过来:“给我也看看。”
穆云轻把手搭上去,须臾道:“肝火有点旺。”
郑之洲歪头:“你是不是在讽刺我脾气大?”
穆云轻微笑:“不要过度解读。”
郑之洲直接把穆云轻给他们把脉的照片放到网上,附言:穆大夫说我肝火旺,要少熬夜,所以可以少拍点夜戏吗?
【导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