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能伺候得了穆子宁。
有了这个认知后, 穆云轻就不再执着于给穆子宁找伴了。然而才刚刚放弃,山上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“哈喽哈喽!同志们!”应宸把棒球帽转正,张开双臂道, “好久不见啊,惊不惊喜意不意外?”
穆云轻愣了下, 顿觉不妙, 转头一看, 果然!
穆子宁正好从里面出来, 嗖嗖冒着冷气。
应宸跟他对上,也收起了笑容。
仇人见面分外眼红, 他们对视了好半晌, 不约而同——
“呵!”
穆子宁直接把穆云轻拉进去:“有他没我有我没他, 你选吧。”
“你干嘛这么仇视应宸?”
“那就是个死gay。”穆子宁话落, 空气突然变得十分安静,他反应过来,默默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。
他看看穆云轻,再看看不远处无语的楚风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穆云轻赏了个白眼给他。
穆子宁认怂:“云轻。”
“远来是客, 没有赶客人的道理,你忍忍吧。”穆云轻微笑,轻飘飘地去接待应宸了。
为了避嫌, 应宸不敢去打扰楚风,于是一个劲地围着穆云轻转:“你俩这小日子过得不错啊。”
“托你的福。”
“怎么是托我的福?”
穆云轻道:“多亏你当初渣,才让风哥看清了你的真面目,转而投向我的怀抱。”
应宸:“……”
心塞, 说多了都是泪。
他怕穆云轻再揭他伤疤, 找了个借口就出去了, 刚想在山上转悠转悠, 就看见了在瀑布下面装模作样钓鱼的穆子宁,那鱼钩甚至都没碰着水。
“你以为你是姜太公啊?”应宸刺他一句。
穆子宁不屑:“你懂个屁。”
这只是造景好吗?为了让这幅瀑布游鱼的画面更有意境,俗人怎么可能懂。
应宸探头看看,发现水里面鱼还挺多,忍不住摘了帽子,攥着帽檐去捞。
穆子宁登时不干了:“别拿你那破帽子碰我的鱼!”
“真小气,”应宸不挪窝,盯着往来的鱼看,“捞一条陪你十条。”
“就你?能捞上一根毛都算你厉害。”
应宸原本只是想玩玩,一听这话登时认真起来,拿着他那全球限量发售的棒球帽捞起了鱼。
不知道他们打了什么赌,穆云轻吃晚饭的时候就听见穆子宁管应宸叫哥,应宸管穆子宁叫爸。
“……你俩挺有情调啊?”
穆子宁冷笑:“给他当爹都是我吃亏。”
应宸输人不输阵:“给你当哥我更吃亏。”
穆云轻饶有兴致地看他俩斗嘴,一边看一边往楚风身上靠,然后惊喜地发现,穆子宁的全部心神都在应宸身上,看都不看他们一眼。
他高兴地去牵楚风的手:“走,遛狗去。”
穆云轻是不惯着狗崽子的,见它没走两步就在地上赖着,直接朝着屁股一脚踢过去:“起来,懒死你!”
狗崽子“嗷”一声,耷拉着头站起来了。另一边白眼狼站在一块大石头上,犹如英雄末路,悲壮地仰头嚎叫:“呜~呜~呜~”
长大了的狗崽子已经不怕白眼狼了,晃悠着一身肥肉走过去,朝着脑袋猛呼一巴掌。
两只狗瞬间扭打在一起。
楚风看了看就把穆云轻拉走了:“等它们打完再遛。”
穆云轻晃着他的胳膊:“好久没练功了,咱俩也过过招?”
楚风不想跟他打,看准机会就踩上了水面,往对岸去,穆云轻使出轻功追他:“师兄,别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