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信刚发出去,刘律师的电话就打进来了。
“喂,季总,徐仁刚刚出来了。”
季砚执的车也没走远,就停在对街的路口:“你带他过来。”
几分钟后,车窗被轻轻敲了一下。
季砚执降下玻璃,车外的徐仁半弯着腰,整个人像三魂不见了七魄,连眼神都是涣散的。
“季总,派出所里的事我听刘律师说了,我……”
季砚执淡淡地道:“上车说。”
徐仁摇了摇头,“我就不给您再添麻烦了,我还是先回学校吧。”
“上车。”
王建明已经告到学校了,徐仁回去还不知道要面对什么疾风骤雨,人还是留在他眼跟前好。
徐仁抿了嘴,只能绕到另一侧上了车。
车子开出去很长一段距离,季砚执瞥了眼蔫头耷脑的徐仁,语气冷漠地道:“那位都帮你把事情解决了,你还不打起精神吗。”
徐仁一顿,恍惚地看向他:“什么,哪位?”
季砚执觉得他像犯傻又像在装傻,冷笑道:“我说是季听,你信么。”
草包废物vs威严智者
像坏掉的灯泡换了新的钨丝,徐仁的眼中一点一点亮了起来,可下一秒鼻翼就翕动起来,眼圈跟着红了。
季砚执无比冷漠地表示:“你要是敢哭,我现在就让廖凯把你扔下去。”
副驾驶的廖凯皱了下脸,别了吧,徐老师今天已经够可怜了。
“我就知道……”徐仁一张脸又哭又笑,“我就知道季老师不会、不管我的。”
这都能信?
季砚执确定了,这人傻是真的,装不了一点。
过了好一会儿,徐仁的情绪渐渐平复,只是眼睛木呆呆地望着车窗外。
“你都出来了,不跟那位说一声吗?”季砚执忽然开口道。
“嗯?”徐仁怔忡地转过头,过了两秒才反应上来:“呃哦,他应该已经知道了吧,我晚点再打电话。”
他这会儿平静下来了,想明白季砚执那句话是揶揄,自然不能再露馅了。
季砚执沉默了片刻,“你帮我转告,他的警告我收到了,以后这种事上我会好好斟酌。”
徐仁眉心困惑地皱起,季老师怎么会警告季总,这话从何说起?
季砚执余光看到他的神情,心头不禁有些烦躁。
他要是能听见徐仁的心声就好了,季听那个草包整天就会想些有的没的,一点用都……
算了。
虽然不想承认,但的确还是有点用的。
季砚执换了一口气,冷冷地对徐仁道:“其他事你不用知道,你提方杰这个名字,他就知道我说什么了。”
“哦。”徐仁愣愣地点了下头。
两人说完话没多久,车子就驶入了老宅大门。
刚进门,季砚执就问起了季听。
管家回道:“您刚走二少爷就上楼睡觉去了,午饭也没吃,到现在还没醒。”
季砚执没好气的笑了一声,就这徐仁还感动地哭呢,眼泪都不如流给路过的蚂蚁。
“徐仁要在这住几天,你让人把三楼客房收拾出来一间。”
管家刚要应声,徐仁赶紧摆手:“不用麻烦管家大叔了,我自己来吧。”
季砚执也不勉强,“随你。”
月上中天时,床上的季听才缓缓睁开双眸。
他惺忪了片刻,翻过身从床头柜拿来了手机。
屏幕上显示有十几条信息,还有一通陆言初的未接来电。
季听这才想起他把对方晾了一天,于是给陆言初回了条消息说明情由。
发完消息,他坐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