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顺手把塑料叉子递给了他。
季砚执看着碗里黑乎乎的一团,“这什么东西这么黑?”
“墨鱼汁面。”
“我不吃,你跟我换。”
“好。”季听把自己的推了过去,吃了季砚执那份。
吃完炒面,他又吃了半个面包,然后就被季砚执催着去洗澡。
没过十分钟,季听就从浴室出来了。
季砚执看了眼他的头发,皱起眉:“你认真洗了吗?”
“我在家洗过澡了,刚才只是刷了个牙。”
季砚执没说什么,又看回了床上。
现在有个问题,这间休息室平时只是他午休用的,所以只有一床被子。
被子肯定是有替换的,但季砚执刚才找了一下没找到,这都凌晨两三点了,他也不能为这么点小事就打电话吵醒别人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
季砚执绷着脸,严肃道:“我这只有一床被子。”
季听闻言,反应却很平淡:“哦,那你盖吧,我盖大衣就行。”
“大衣你都穿了一天了,那么脏你放到床上盖?”
季听不说话了,脑子里在想办法。
过了会儿,季砚执忽然没头没尾的说了句:“算了。”
季听还没反应上来,只见他掀开被子,然后坐到了床边:“今晚我忍一忍,咱俩一起盖。”
见他像是忍辱负重的样子,季听道:“那我尽量不挨着你。”
季砚执掀眸看了他一眼,“你最好是。”
季听绕到另一层,没想到等两人都躺上床,才发现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两个人都是男人,个子身型也都不小,所以照这种中间隔出天堑的躺法,被子压根就盖不住。
亲昵依偎
两个人背对着背,被子几乎绷在身上,季砚执越躺越不舒服,于是翻了个身。
他延着枕头看了季听一眼,但只听到了对方一下一下的呼吸声。
季砚执收回视线,又调整了一下姿势,还是不对劲。
终于,他忍不住伸手开了台灯。
“季听,我们……”
季砚执转过脸来就看到了神情平和的季耳朵,呼吸均匀又平稳,显然已经进入了熟睡状态。
是猪吧,一定是猪。
这种状态都能秒睡,不是猪又是什么?
季砚执无语地坐着,就这么看着看着,眉梢忽然轻挑了一下。
这个角度看上去,季耳朵的这个发型也不是很丑么。
那正好也不用找人修剪了,修那么好看做什么,又不选美。
就在这时,许是隐隐感觉到了光线,季听在梦中翻了个身,整个人转过去了。
他这一翻身不要紧,但本就勉强盖在季砚执身上的被子,现在直接被卷走大半。
季砚执眯起眼睛,抓起被子一把扯了过来,全部盖在了自己身上。
这下总算是舒服了,季砚执美美躺下,只管睡自己的。
可这样的舒坦还没持续半分钟,伴随着一声麻烦精,他又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这次他索性下了床,然后绕到另一侧把季听抱了起来,放去了大床的正中间。
这下被子终于能匀称地盖上两人了,季砚执躺下之后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他偏头看了季听一眼,准确来说是瞪,然后就伸过手去关灯。
没想到就在他躺回来时,耳朵冷不丁地蹭到了一个温热的物体,是季听的鼻梁。
季砚执全身瞬间僵硬,就连脖子上的肌肉都绷了起来,整个人硬邦邦的就像一块水泥板。
……季耳朵什么时候躺到他枕头上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