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落在季砚执耳中,只觉得听着格外顺耳。季耳朵懂得多,他说的肯定不会有错。
季砚执唇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,语气却不以为然:“怎么,你也觉得我的分数太低了是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如果是你来打分,你给多少分?”
季听眉心微动,想了想道:“我不了解陆言初和秦在野,打分会有失偏颇。”
季砚执看着他,“你不是都见过他们两个了吗?”
“初印象容易带有个人感情色彩,假设我不喜欢留胡子的人,那跟留胡子的人第一次见面,就会按照我的喜恶影响对对方的观感。”
季砚执哼了声,“你倒是挺刚正不阿的。”
季听听出了他在阴阳怪气,唇角轻轻地抿了下:“你去开门之前,我本来是有一件事想跟你坦白的。”
季砚执看着他有些愧疚的小表情,嗓音轻慢的道:“坦白什么?你不会又跟别人说我的坏话了吧?”
季听惊然抬眸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还真说了?”季砚执刻意沉下脸来,“跟谁说的,说了什么?”
“跟凌熙说的。”
季听微微敛眸,开始据实以告:“我们两个当时在说这个册子上的内容,关于你的那部分,我补充了几句。”
他原封不动的把人格不健全那些话复述给了季砚执,结果对方听完,半天都只是沉默。
季听抬起眸,心里已经做好了袋獾咆哮的准备。
没想到两人四目相对,季砚执却开口问了一个问题:“你跟凌熙说这番话,是为了故意诋毁我吗?”
季听唇瓣微张,心里却犹豫了。
[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没有思考的过程,但其实季砚执根本没有那么糟糕,未经思考便对他恶意诽谤,破坏了季砚执的名誉。]
季砚执听他这么认真的反思自己的错误,唇角稍动,莫名有些想笑。
就季听那点小心思,他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了。无非就是不想让凌熙选择他,所以才说那些话抹黑他。
反正他根本不在意自己在凌熙眼里是什么形象,他只是有责任照顾他,又不是要结婚过一辈子。
就这么过了一小会儿,季听朝他点了点头:“我的确是诋毁了你,但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季砚执挑眉,“你已经对我造成了伤害,还分什么故意不故意的吗。”
季听觉得这话有道理,“嗯,你说得对。”
“那你犯了错,是不是得弥补我这个受害者?”
谁都想要季听
“嗯。”季听又点了点头,“你想想要什么补偿,可以告诉我。”
季砚执仿佛看到一只兔子闷头栽进了坑里,眼中泄露出一丝难以隐藏的笑意。他煞有介事的装作思考了一番,冷声道:“补偿我看你是赔不起了,还是罚你吧。”
季听眉心微动,“罚我?”
“我已经想好了,就罚你过年这段时间不许跟凌熙说话,难受也不许理他,拿他当空气。”
话音落下,季听的表情忽然定格了,似乎完全没料到惩罚竟然会是这个。
季砚执见他半天不说话,讽刺道:“怎么,做不到是吗?”
“不是,能做到,但是我建议你换一个。”
季砚执蓦地火起,“你还敢跟我提条件?不换,就这个!”
说完他就从沙发上起身,朝浴室走去。
季听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,心想:[这罚了跟没罚一样,好像对季砚执有点不公平。]
猝不及防的,季砚执忽然平地绊了一下。
季听下意识站起,“你……没事吧?”
季砚执已经站稳了,头也没回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