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蓦地苍白起来,“我没有!”
“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季砚执看着他,语气间满是讥诮:“还想狡辩就先回去问问你舅舅,有没有上我这来要过钱。”
凌熙呼吸一滞,“你,你给他了?”
“我为什么要给他?”季砚执只觉得他可笑天真,“难不成要为了你,纵容一个赌鬼朝我伸手?”
凌熙的心头像是被狠狠地刺了一下,他明知道这钱季砚执不该给,可听到刚刚那句话,他心里又涌起无限的失落来。
季砚执根本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对他包容迁就,反而血淋淋地撕开他的伤疤,让他无地自容地站在这里。
大哥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,为什么,为什么一切都变了。
凌熙越想越心痛难过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了下来。
季砚执最讨厌看人哭,因为林清就是这样,这种人的眼泪不是用来表达情绪的,而是想要利用别人的武器。
他冷眼看着凌熙的哭泣,语气毫无起伏地道:“你要哭就出去哭,别滴到我地板上。”
听到他这么冰冷无情的话语,凌熙心头猛地涌上一股羞恼来:“你是因为季听,所以才故意这样对我吗?”
“季听?”季砚执觉得莫名,“这跟他有什么关系?”
凌熙情绪变得激动起来,声音都高了:“你真的不明白吗?还是你心里知道答案,却明知故问地想要拿这句话来羞辱我?”
欲望压过了理智
季砚执看着他着满脸悲愤的模样,不仅没有半分动容,还觉得荒谬的可笑。
“我只是把你做的事让你回忆了一遍,如果你觉得这就是羞辱,那你也是咎由自取。”
凌熙双手死死地攥着,在身体两侧不受克制地颤抖着:“到底是我咎由自取,还是你习惯了高高在上,喜欢随意地轻贱别人的尊严?”
季砚执不以为意地冷笑一声,“我不过说了几句话就被你上升到这个程度,秦在野实打实地践踏别人的人权,你却说他是履行职责。所以伤害你的刀子才是利刃,换成季听就得捂着淌血的伤口,成全你的双标吗?”
凌熙眼中闪烁着泪光,愤怒和悲伤交织在一起:“季听不是你,他不会因为一点矛盾就那样仇视别人!”
一点矛盾?
季砚执嘲讽地勾了下唇角,眸光却森冷至极:“你应该庆幸他不是我,否则秦在野现在该投上胎了。”
凌熙被这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慑住,他屏着呼吸看了季砚执一眼,转身就要走。
“我警告你,凌熙。”季砚执冰冷的嗓音从他身后刺了过来,“你识相点就别在季听面前为秦在野求情,否则就算有季世泽给你撑腰,我也会让你后悔张这个口。”
凌熙苍白的脸色已是难看至极,指甲深深地嵌入肉中,满腔全是屈辱的滋味。
他就这样一言不发的离开了,但凌熙认为这份沉默,不代表他会屈从于季砚执的威胁。
凌熙走后,季砚执拿起手机又给季听打了一通电话,但还是关机。
他琢磨了一下没去游戏室找人,而是穿上大衣又出门了。
临走前,季砚执叮嘱佣人把他的房间重新打扫一遍。
时间一晃就到了深夜,季听掌心托着一枚泛着蓝光的魔方,其上不断有数字拖着长长地光带划过。
直到106组模拟数据全部重组完毕,季听手腕一抛,那枚魔方又如化开一般溶回了屏幕之中。
上万次模拟实验的数据,应该够用了。
数据导出的间隙,季听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硬的脖子,然后去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手机。
他原本是想给沈木岚发条微信,结果一按电源键才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