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。”
一个小时后,王冕怒气冲冲地推开总裁室的门,不顾秘书的阻拦直奔季砚执而去。
“刚才hr经理通知我被停薪留职了,还让我把手头项目移交给薛立涛,我不会还没睡醒吧,季总?”
季砚执面无表情,看着他那张血气上涌的脸:“你没听错,这是董事局投票出来的结果。”
王冕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讽刺地笑了:“你不会不知道那些研究项目对我有多重要,现在是怎么,弃车保帅吗?”
季砚执沉默了片刻,冷声道:“王冕,就是因为你最沉不住气,所以季世泽才会选择第一个朝你下刀。”
“你少跟我说这种话!我告诉你季砚执,那天但凡是个华国人都会把李天华那孙子朝死里揍!”
季砚执语气冷静地道:“可季世泽要的就是你动手,这样他就能有的放矢了。”
王冕急道:“我是打人了我承认,拘留也好赔偿也好,我都认!!但我绝不能接受把我的东西交给薛立涛,除非我死了,否则谁都别想——”
眼见王冕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,季砚执深眸微垂:“你先回家休息几天,这件事我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王冕粗暴地打断了:“季砚执你就是无能,你连自己人都护不住,你还当什么总裁,该回家睡大觉的人是你才对!”
王冕既愤慨又委屈,鼻间猛烈的酸意涌起,他拧身大步离开了总裁室。
当天晚上,季世泽五点就回老宅了,没过多久季砚执也回来了。
七点多季听从外面回来,廖凯正等在门口:“二少,季总已经吃过晚餐了,他让我跟你说,你吃完饭了就早点休息。”
季听眉心微动,季砚执只要早回家都是跟他一起吃饭的,这还是头一次没等他。
他想了想,问廖凯道:“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廖凯犹豫了下,压低声音道:“其实季总没吃饭,一回来就把自己关书房了。”
季听想到了今天董事局会议的事,沉默了片刻: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。”
他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,先给王冕打去了电话。
【您好,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……】
季听从耳边拿下手机,又查了另一个号码。听筒里传来几下嘟声,通话被接起:“你好,请问哪位。”
“你好汪先生,我是季听。”
汪斌愣了下,心里一下反应过来:“你是想问王冕的事吗?”
手机那头安静了两三秒,才再次响起季听的声音:“王冕怎么了?”
汪斌深深地换了一口气,“他被停薪留职了,收到人事通知之后去他找季总吵了一架,说了很多难听话。”
这句话在季听心头滚过,心想:[难怪季砚执那么反常,原来是跟王冕吵架的缘故。]
“季先生,王冕他就是太着急了,换成是我也不会甘心把自己的东西交给别人的,更何况那个人还是薛立涛。”汪斌帮王冕解释,语气夹杂着几分急切:“你能不能帮他在季总前面说几句话,麻烦你了。”
季听并没有直接答应,只是道:“我会考虑,谢谢你告诉我。”
结束通话,季听换了身家居服,准备先下楼吃饭。
他出了房间走到电梯前,正要按键时,电梯门忽然自己开了。
季听看到里面的季砚执,怔了下:“你不是在书房吗,怎么上来了?”
季砚执总不能说自己是听到心声上来的,冷声冷气地道:“你怎么还不去吃饭?”
“我这就准备去餐厅了。”
“上来。”
季听走了进去,电梯门合起后,两人都没说话。
季砚执一路把人送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