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,你到底把小听怎么了——”
许董事人彻底懵了,“不、不是,季听到底怎么了啊?”
“小听出事了!”
甩下这句话,季世泽抬脚就朝远去的背影追赶而去,上手就要将人拽住:“季砚执,你给我……”
几乎是刚碰到衣服,他的手腕忽然被廖凯一把扣住,接着反手用力一拧,季世泽疼得上身立刻就弓了下去。
“季董,冒犯了。”廖凯说冒犯就冒犯,又上了一条腿,用膝盖跪压在了季世泽背上。
季世泽狼狈地几乎要贴到地上,怒吼道:“放开,我让你放开我!!”
出来的董事们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失控的场面,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向最先出来的许董事:“老许,到底发生什么了,这怎么还突然打起来了?”
我也想知道啊!许董事在心里喊道。
眼见季砚执已经走到了电梯前,几名董事觉得这样闹得太难看,于是走向廖凯让他先把人放开,另外两个人则是朝季砚执的方向追了过去。
“季总,季总,你等等。”
这两人还没撵上季砚执,电梯门开了。
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电梯里满满当当地走出来八九名警察,领头的人一眼就锁住了季砚执。
“你是季砚执?”
廖凯两分钟前才报警,警察再快也不可能来得这么快。意识到不对的季砚执不动声色:“我是,你们……”
领头的警察二话不说,“铐上。”
两名警察立刻上前,将季砚执两条胳膊反拧到身后,直接戴上了手铐。
“我是市公安局的刑侦支队的队长,这是我的证件。”队长出示过证件后,又拿出一张纸:“你现在涉嫌一宗绑架案,我们需要带你回局里协助调查。”
话音刚落,季砚执便声如寒雪地道:“绑架季听的人是季世泽,我已经让人锁定定位了,马上就能知道季听在哪。”
队长沉默了片刻,面无表情地道:“你口中说的那个季世泽在哪?”
廖凯立刻喊道,“在我这,我压的这个就是。”
“一起带回局里。”
“是。”
就在季世泽戴上手铐时,他望了季砚执一眼,然后垂下眸遮住了眼底的笑意。
本来取消董事局会议就可以,季砚执却鱼死网破非要让警察把他带走。万一耽误了时间,让季听就那么孤零零地死了,那可真是……
太可惜了。
一切都来不及了
时间倒回三个小时前。
季听倒在秦家客厅的沙发上,装作自己再度失去了意识。
他不能让秦家人发现他已经醒了,如果被他们知晓他已经看到了他们的脸,那秦家就再也没有机会了。一入穷巷,任何人都会失去理智,哪怕不择手段也会把他处理了。
但说是装晕,手指的剧痛再加上之前被打了药,所以季听整个人一直处于半昏半醒的状态。
冯磊已经被秦在野制服了,按在地上不能动弹。
“到底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,说!”
秦明忠这会儿已经彻底反应过来了,这明显是有人要故意栽赃他们秦家,他甚至都怀疑这是不是季听自己的苦肉计,就是为了让秦家万劫不复。
可面对他的质问,冯磊沉默了很久,只说了一句话:“没有人指使,我缺钱,所以才想了这个办法。”
秦在野不认为他的理由会这么单纯,于是转头看向凌熙:“小熙,这人是季听自己雇的保镖吗。”
凌熙皱着眉,“嗯……好像,好像是季砚执专门为季听找的人。”
听到这句话,季听的眉心蓦地蹙了下,但其他人的注意力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