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人,可以。”
季砚执的心蓦地扬了起来,刚握住季听的手,季听又道:“不过只有三次机会,要是他们……”
“要是三次之后他们还达不到你的要求,我亲自把他们扔出去。”季砚执立刻保证道。
“嗯。”
季砚执拉起他的手,在他的手背上亲了一下:“季耳朵,谢谢你。”
季听茫然地眨了下眼睛,“你谢我,为什么要亲我的手?”
“吹枕边风肯定要拿出点实际行动啊,要不然你一点甜头也没尝到,不是白白为我妥协了?”
他这套逻辑直接把季听给绕懵了,半天都没转过这个弯来: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。”季砚执的私心满得都快溢出来了,却还要装出一副给季听讲经的严肃感:“你把灯关了,躺下我跟你好好说。”
等灯关了,季砚执挪着身体,又挤进了季听的被子里。
“你为什么要跟我盖一床被子?”
“因为这个事情得挨近了小声说,别人听见了不好。”
季听眉心微皱,转过头道:“既然这件事情见不得人,你为什么要做?”
季砚执噎了一下,忽然绷起语气道:“不是见不得人,而是这件事很重要,只有我们两个能知道。”
季听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但又说不上来,于是道:“那好吧,你说。”
“这个事情呢,要从很久很久之前说起……”
转过天,早上季听洗漱完就自己下楼了,没等季砚执。
季砚执从浴室出来没见到人,衣服都没换就赶紧追出门去了。
没想到他刚从卧室里出来,就见季听站在楼梯上,一动不动像是在看什么。
季砚执走过去,低声道:“还生我的气呢?我昨天晚上不是有意要……”
他正想说些求和的话,季听忽然抬起手,指向了楼下的客厅。
季砚执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整个人忽然顿了下。
只见王冕六人一个不差全坐在沙发上,这会儿正齐刷刷地仰着头看着季听。
季砚执冷着一张脸隔断他们的视线,不悦道:“你们怎么还没走?”
王冕一张脸红光满面,一点不像熬了夜的样子:“我们几个回去也睡不着,留这儿还能蹭顿早饭嘛。”
季砚执冷哼一声,“你是为了那顿早饭吗?”
两人说着话,邓路青四人却一瞬不瞬地看着季听的方向。
他们以前是见过季听的,虽然只有一两次,但多少都有点印象。
这次他们再见到本人,第一眼不约而同地感觉什么东西完全不一样了。
此刻他们目光中的季听,有一种不融世俗的肃然清冷,但又不是那种故作姿态的摆架子。更不用提那张脸了,尤其是那双眼睛,极致之余又有股浑然天成的淡然,仿佛从来不需要索取他人的关注和目光,却又恰好相反的拢去了别人的心神。
这还是那个季听吗?
他们不会是被篡改了一部分记忆,现在才突然醒过来了吧?
直到众人全部坐到了餐桌上,几个人还时不时偷偷打量季听一眼,回回看完又自己个皱眉。
季砚执捕捉到那些目光,本就不多的耐心彻底告罄:“你们几个要是不饿的话,现在就滚去上班。”
“饿饿饿。”王冕赶紧道,“饿得都低血糖了,眼前直冒星星。”
说完这句话他唰的瞪向其他几人,又咬牙切齿又挤眉弄眼,就差张嘴骂人了。
邓路青这时飘幽幽开口道:“我能,能问一个问题吗?”
“不能,吃饭的时候都给我闭嘴。”季砚执面无表情地道。
早餐晚了十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