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沈临笑了声,“他都长这么大了,不会挨揍的。”
别人家大哥管教弟弟,季砚执也没有置喙的余地,于是点了下头去找沈爷爷了。
沈临给他指了房间,到了门口,季砚执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季砚执推门进去,沈公达正在跟自己下象棋,“过来坐。”
季砚执走到他对面坐下,沈公达指了下棋盘,问他会不会。
“会,但下得不好。”
“没事,我也是臭棋篓子,咱爷俩杀一盘。”
两人把棋子归位,沈公达让他先走,季砚执先拱了卒子。
“你们家也是哥俩?”
“嗯,我弟弟季听,您之前见过。”
沈公达笑了声,手上挪了炮:“他可是个难得的好孩子,今天没跟你一起来,是还忙着造导弹呢吗?”
季砚执实在不想聊季听的事,但奈何今天所有人都在跟他提季听,他躲都躲不掉。
季砚执心里沉下一口气,“他最近在造光刻机。”
“光刻机?”老爷子抬起头,眼里冒光:“是啥新式武器吗?”
季砚执想了想,把光刻机比作造武器的东西,芯片则比作子弹:“上到航天卫星,下到手机电器,只要有了光刻机,我们就再也不受国外的芯片技术制裁了。”
“好,好。”
沈公达拍了拍大腿,笑得皱纹都挤在了一起:“我就说这孩子有出息,果然没看错。”
他夸完季听,又笑眯眯地看着季砚执:“你这个做大哥的也好,我是看出来了,小季虽然脑子里的知识多,但不大懂人情世故,要不是你一直帮助他保护他,他肯定不能这么专心地做研究。”
季砚执被夸了,但心里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:“季听不需要我的帮助,他的能力都是他自己的。”
沈公达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,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情绪:“孩子啊,牙齿和舌头都有绊架的时候,有些话早说比晚说强。”
说完,他朝房门扬了扬下巴:“千万别学我们家这两个,拖着拖着反而结疙瘩,知道了么?”
季砚执既没点头也没摇头,沈公达见状,拍了拍他的手腕:“行了,别把时间都耗这儿了,回去吧。”
季砚执修长的指尖蜷了蜷,站起身:“下次再来看您,您保重身体。”
“去吧。”
季砚执从里面出来的时候,厨房客厅都没人,想来沈临已经进了沈木岚的房间了。
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还是选择直接离开了。
出门上了车,司机问他现在是不是回老宅,季砚执沉默了好一会儿,道:“郑师傅,你回家休息吧,我自己开车回去就行了。”
他不想回去,回去了也只有他一个人。整个家里空荡荡的,就像小时候午觉睡过了头,醒来只有低落和难受。
季砚执漫无目的地把车开回了市区,想来想去也不知道去哪,忽然自己笑了一声。
他以前还总觉得季耳朵活得无聊,现在想想他自己也够无趣的。
平时没有消遣娱乐,从进了世力开始除了工作就是工作,连个自己的兴趣爱好都没有。
没有就没有吧,季砚执决定随便找个地方吃饭,回家就上床睡觉。
他就近找了一家以前应酬去过的会所,到了地方后要了间茶室。
季砚执点完菜,刚坐了一会儿,门就被敲响了。
他还以为是上菜的服务员,说了声请进,没想到进来的却是熟人。
“真巧啊。”傅承笑着走了过来,坐到他对面:“要不是经理告诉我,我还不知道你来了呢。”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这会所我家开的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