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得平平的:“没追上,因为发现寇说谎。”
季砚执愣了下,噗地一下笑出了声:“那你们,你们是怎么发现,他们说谎的?”
涉及机密的事季听不能说,只能道:“米国当时披露的数据比如说是10,我们追到9,结果扭头一看发现他们才在5。”
知道真相的那天晚上,几位头发花白的老院士对着屏幕,变着花样整整骂了一晚上。
季听也是在那个晚上把这一辈子的脏话都听完了,第二天睡醒了耳朵都还是红的。
季砚执听完整个故事,肚子都快笑痛了。因为他脑子里的画面是几位‘仙风道骨’的老科学家们从米国人的祖宗骂到后代,季听像个乖宝宝坐在旁边,听得一脸无措的模样。
他还没缓过来,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了。
“季董,常所长来了。”
“请他进来。”
常所长进来时脸上泛着光,一副神采奕奕地模样:“在外面就听见笑声了,你们是已经知道好消息了吗?”
听他的话音,季砚执眸底浮过一抹兴然:“常所长,国家是准备正式公布光刻机的消息了吗?”
不是不报
常所长一听这话就乐了,打趣地道:“上面还让我过来先安抚你们的情绪,现在看来我是白跑一趟了,两位小同志看得很清楚嘛。”
季砚执闻言,让方杰给常所长上了一杯茶:“您慢慢说,我们不着急。”
“明天上午我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会就此次事件发言,只是说明,不是回应。”常所长放下手里茶杯,不紧不慢地道:“至于荷国那边的国家安全调查,有没有证据他们也会捏造几份出来,毕竟这是米方的一贯伎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