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事关科研工作，他又没说原因，多少有点无理取闹的嫌疑。
可出乎他的意料的是，季听几乎没有怎么迟疑：“好，我们回家。”
“你答应了？”
“嗯。”
倒反天罡，换季砚执有点犹豫了：“你…你就不问问我原因？”
“你愿意说的话。”
显然，季砚执是不愿意的。那些人算什么东西，背后讲的那些酸话说出来他都嫌脏了季听的耳朵。
季砚执暗暗松了一口气，握了握他的手：“那我们现在就回去收拾你的行李，马上就走。”
“等等，我拿个东西。”
另一边，常所长板着脸摇了摇头。
“你别摇头啊，上头不是都保证会严肃处理那些人了吗？你就当卖我一个人情，帮忙说和一下。”李上将急道。
“我不是不想帮你，是你不了解小季他大哥。”常所长拧着眉，“我就这么跟你说吧，今天就算是小季本人听见那些话，他八成连脚步都不会停一下，该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“但季董就不一样了。”
李上将看了一眼沈临，问道：“怎么个不一样法？”
常所长欲言又止，他总不能说小季是他大哥心尖尖上的肉，这比喻放在兄弟关系上也太奇怪了。
“反正季董是不会轻易饶过那些人的，凭我的了解，只要他们还在研究所，那小季这辈子跟航工院的大门就绝缘了。”
出了这种事，李上将心里本来就烦，一听这话火又上来了：“这些人是不是吃饱了撑的？！叫他们过来是学东西的，好么，一个个倒跟红眼鸡似的叨叨别人，这要是我手底下的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