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。”
“我也走。”常所长道，“刚好咱们顺路一起。”
“常所，你怎么也……”
常所长绷起脸，看着李上将：“怎么，我不能走吗，我卖到你们这儿了？”
事情都发生快两个小时了，怎么处理到现在也没个说法，摆明了是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。
李上将也知道他和沈临气什么，嘴巴张了张，最后放弃般地吐出一口气。
他该尽力的也尽力了，这孽谁造的谁平，再留人就是他上赶着讨嫌了。
几人从电梯下去，到了大门口，沈临已经把车开了过来。
季砚执把行李箱放去后备箱，刚要关上车盖，一道声音乍起：“等一下——”
众人闻声转头，只见一个跑得呼哧带喘，快到了实在跑不动了，撑着膝盖喊：“小，小季，你等一下。”
常所长皱起眉，嘴上却不忘给季听介绍道：“他是601所的副所长唐碌。”
等唐所长过来，常所长哼了声：“你们所里的那个吕辛把检查写好了吗？”
唐所长摇了摇头，常所长生气地瞪大眼睛：“怎么，他带的头他还不服气是吗？”
“不是，他……”唐所长匀了口气，“他半个小时前突然拿出了一个新方案，说是可以大幅度提高爆震发动机的性能。”
正想将存储仪交给唐所长的季听，手指微微一顿：[这个人也有新方案？]
季砚执听到心声，眉心跟着拧了下。他想到什么，眸光蓦地沉了下去：“那个叫吕辛的现在在哪？”
“在展示中心，其他所的人也都去了。”
季砚执握住季听的手腕，“我们也过去看看。”
几个人上了车，不到十分钟，就到了展示中心门口。
他们进到会议室时，里面已经满满当当坐了好多人，于是几人便找了几个后排的空位。
“常叔，请问哪个人是吕辛？”
常院长坐起腰，目光正朝台上搜寻，季砚执抬起手指道：“那个穿深蓝色外套的就是。”
季听凝着那人看了两三秒，道：“这个人昨天凌晨进了第三实验室，看过我的对冲实验方向。”
嗡的一声，常所长和唐所长的脑仁仿佛被狠狠撞了下。
这还没完，季听又抬起手指了旁边的两个人：“还有那个穿黑上衣的和棕毛衣的。”
季听先前不想搞特殊，所以要的是中级研究员都可以用的实验室。
所以空着的时候有人进出很正常，而且他之前也没在系统上加密，误点了数据文件也不是没可能。
因为在上个世界他只参与过六代机的研发，对于爆震技术自认了解得不够深，所以花了两天时间梳理了一下目前的技术进度。
而就在昨天凌晨，这三个人先是看了他前面学习期间随手列出来的几个研究方向，在今天的一个小时前又来了一趟，将他之前构想的石墨烯图层自我修复结构的三维扫描图偷偷拿走了。
他和季砚执收拾行李时，手机震的那一下，就是肘子发来的提示。
听季听说完这些，常所长整张脸已经憋红了：“小季，这事你怎么不早说呢！”
季听的嗓音几乎没了情绪，比平常听着要疏漠许多：“那些研究方向我只是粗浅地列了几项，而那个构想对稀土元素提炼的要求太高，我后面想了另一个方案代替，所以他拿走的图已经是作废的东西了。”
话音落下，季砚执忽然森冷至极地笑了一声。
这下事情全都清楚了。
这三个人先是偷看了季听初期随便列出的实验方向，认为季听就是个名过其实的银样鑞枪头，所以才会大言不惭地说出那些诋毁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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