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拿下手机看了眼，然后坐了起来：“你大晚上打电话，就是好奇这个？”
“我不好奇你，我就是想问……”季砚执头一回这么尴尬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：“你是怎么确定自己是主动方的？”
听筒那边安静了几秒，沈木岚无语地呵了一声：“还主动方，说的那么书面，不就是1，0，05吗？”
季砚执冷声冷气地道：“你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。”
“不是，”沈木岚就不懂了，“你问我这个，难道你确定不了你自己的吗？”
“我能，但是……”
“哦~~~~我懂了，你不确定小听能不能，是吧？”
“别废话。”季砚执不耐烦地道。
沈木岚啧了声，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：“普遍来说呢，这东西在确定性向后，自己就能较为明确地感知到，但有的时候后天会发生转变，变成哪种全看个人选择。”
季砚执想了想，问道：“那有没有什么关于这方面的研究资料，或者比较有科学性的文献什么的？”
“你有病吧？这玩意谁给你专门写文献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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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砚执吐出一口气，想想也是，谁会为这种事专门写本书。
要取的经没取到，他心烦又郁闷地说了声挂了。
“等等。”沈木岚叫住了他，疑惑道：“要说你和小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，怎么会连这么基本的东西都不知道？”
说到这，他忽然嘶了声：“你别跟我说，你俩到现在还没……”
“关你什么事？”
沈木岚震了个大惊，抽着气道：“乖乖，我以为你老房子着火天天都要吃肉呢，你现在跟我说你是柏拉图？？”
季砚执恼羞成怒，冷讽地笑了声：“呵，你不柏拉图，那你的恋情长久了吗？”
“季砚执你……”
嘟，通话结束。
他从浴室里出来，季听还在看电脑，眉眼之间却多了抹清浅的笑意。
季砚执躺上床，贴过去两人一起看：“怎么样，数据合格了吗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呢，合格了吗？”
季听愣了下，转过头来：“什么？”
“你当初说试试在一起，看看我们还会不会走得这么磕磕绊绊。”季砚执看着他的眼睛，隐约带着几分紧张：“那这段时间，你觉得试的怎么样？”
季听沉默了片刻，“我以为你心里早就有答案了。”
“我是有答案，但就是……”季砚执微微落下眸，“就是怕我达不到你的标准。”
季听转头合上电脑，放去床头，转回身来就抱住了他。
“季砚执，你知道我那个时候为什么会说试一试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季砚执嗓音低低的，“我那个时候太可恶了，但你又心软，想给我一个机会。”
季听轻轻挽起唇角，道：“所以我的标准在你身上就没成立过，再严格也会为情感动摇。”
季砚执听了这话心里甜滋滋的，将他搂得更紧：“那你这就是正式宣布我转正了？”
季听抬眸看了他一眼，又敛下藏匿眸中的笑意：“嗯，转正了，毕竟你在梦里连孩子都给我生了。”
季砚执身体蓦地一僵，接着眯起深眸，翻身压到了季听身上：“你再说一遍，我刚才没听清。”
“你肯定听清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季听就感觉对方的手指顺着他睡衣下摆伸了进来。他赶紧隔着衣服抓住那只手，道：“季砚执，我工作还没做完。”
季砚执在他腰上捏了捏，“然后呢？”
“你这样子，我没办法工作。”季听说完，又补了一句：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