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熙连忙掏出身份证,结果物业拿过来一看:“你走错门了吧,这个房子的房主姓刘。”
“不可能!这就是我的房子,房主就是我!”
“先生,如果你没有其他证明,请你离开。”
凌熙从来都没有这么窘迫过,他一遍一遍地向对方申明,但物业却拿出对讲机呼叫保安。
凌熙失魂落魄地从小区大门出来,汗湿的头发贴在脸颊,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他浑身发抖地坐在马路边,不知道想了什么,脸色竟越来越森冷。
季砚执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,明知道他什么也没有了,竟然连他最后的栖身之所也要剥夺。
凌熙放在膝盖上的手越攥越紧,他不能就这么忍下去了,否则就是向欺凌他的卑劣者低头!
今天是从小楼转移设备的日子,季听正在调整建筑外部的全息投影矩阵,一道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。
“二少爷,二少爷——”
季听转过头,就见管家气喘吁吁地向他跑来:“杨叔,什么事?”
“那,那个凌少……”杨叔咽了咽,“凌熙过来了,现在就在大门前,说要见你。”
季听连想都没想,“不见,让他走。”
“二少爷,要不,要不你还是出去见见他吧。”杨叔朝周围看了一眼,然后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道:“他原本是找大少爷的,我说不在,他又说找你。”
“我刚想让保镖赶人,他却说如果你想知道大少爷母亲当年去世的真相,就立刻出去见他。”
季听沉默了片刻,态度没有任何变化:“不听,不见,让他走。”
季听的把柄
见他还是拒绝得这么干脆,管家张了下嘴,转身朝回走去。
看着他的背影,季听敛眸想了什么:“杨叔,您等等。”
管家转过头,季听走到他身边:“我知道您从小看着季砚执长大,就如同他的亲人一样,所以才会这么关心他的事。”
“二少爷,我只是想……”
见他欲言又止,季听开口道:“季砚执已经查清楚当年的真相了。”
管家倏地瞪大眼睛,“什、什么?”
“凌熙他妈是害死季砚执母亲的元凶之一,至于其他的,以后季砚执会亲口告诉您。”
管家几乎是屏着呼吸听他说完了这句话,随着牙关一寸寸咬紧,他的脸也跟着胀红起来。
季听刚想问他有没有事,杨叔攥起拳头扭过身就走了。
十分钟后。
随着一道‘小李开门’的怒吼声,控制室里的保镖被吓了一跳,回过神来赶紧按了开门键。
旁边的保镖凑过来,瞄了一眼监控:“杨管家这是咋了?”
“不知道啊,感觉气势汹汹的。”小李嘶了一声,转头道:“郑哥,你在这儿盯着,我出去看一眼。”
看着面前的大门缓缓敞开,凌熙唇角溢出一抹讽刺的冷笑。正当他抬脚准备朝里走的时候,却见管家大步从里面走出来。
他愣了愣,心想对方应该是特意出来迎他的,于是敷衍地笑了一下:“杨叔,我们进……”
“你还有脸笑?”
凌熙这下彻底怔住了,难以置信地拧起眉:“……你说什么?”
管家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嗓音如雷:“当初凌家破产的时候,你和你妈像乞丐一样求到季家门上,夫人可怜你们,又看在跟你妈那么多年的交情上才心软收留,结果你们母子俩不但不感恩,竟然还恩将仇报反过来害她?!你们母子俩是什么畜生——”
凌熙蓦地睁大了眼睛,管家则愈发愤怒:“你们不仅是畜生,还是喝血吸髓的伥鬼,下了地狱阎王爷都嫌脏了油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