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了一声,"当时我和小姚没跟进派出所,就是为了逮这两条鱼。"
虽然事情大致已经清楚了,但季砚执还是有疑惑:"孙组长既然早就查清楚了,何必绕这么大弯子,直接告诉我不就行了?"
"原本确实想拿你当饵,但审批卡住了。"张健含笑的目光朝沈木岚看了一眼:"要我说,孙组长就是故意把案件提到a级的,他早摸透了局长的脾性,知道绝不可能批准让你涉险,这样他就能亲自动手了。”
“合着揍孟云霁这种好事全让他占了?”季砚执越想越不爽,“美色误人就算了,误的竟然还是我。”
沈木岚这下彻底恼了,声音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你再说一句,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车给炸了。”
“炸我车?”季砚执微挑眉梢,“哦,我知道了,这样你被抓进国安局,就能天天见到孙组长了。”
沈木岚:“……”
这一刻,他想揍季砚执的心情达到了顶峰。
十分钟后,车子停在了木岚云筑前。
沈木岚恨恨地解开安全带,一把推开车门下了车。
没想到季砚执跟了下来,“沈木岚。”
沈木岚捏起手指,霍然转身:“季砚执你有完没完?”
季砚执走到他面前,夜风似乎卷走了他之前的戏谑:“孙组长是个不错的人,他能到你家跟你相亲,这证明沈政委也已经给他盖过合格章了。”
听到沈临的名字,沈木岚倏地敛下眸,某种酸热似乎在喉间疯狂发酵。
“沈木岚,错过孙烨,或许不会成为终生之憾。但你要是还把自己埋在以前那段感情里,那孟云霁那个混蛋就会成为你亲手浇筑的棺材。”
沈木岚深吸一口气,酝酿了好久的话好不容易张开口,季砚执却偏头避开他发红的眼尾:“记得把你餐厅名字换了,我早就看那个‘云’字晦气了。”
总有峰回路转
季砚执看着沈木岚进去,上车后问张健:“派出所门厅的监控视频你可以给我一份吗?”
张健不知道他要那东西做什么,“你有用?”
“嗯。”
孙组长和沈木岚表白这场面季听没赶上,这么精彩的剧情,他回头得给季耳朵补上。
说起季听,此时的他正抱着季砚执留下的那两盆薄荷,一个人坐在最顶层的阳光房中。
“季总师都在那儿坐了一天了,你们倒是来个人劝劝他啊。”
曹老摘下眼镜,用手背搓了搓干涩的眼睛:“总师的心情大家都能理解,约束场的问题……”
研究方面的事情说的再多周振国也不理解,曹老重新戴回眼镜:“你就当是小季今天休假,让他一个人安静一会儿。”
材料实验室内,满眼血丝的方院士将一叠厚厚的报告,放在众人面前那堆摇摇欲坠的“纸山”上:“第三十七次模拟,失败。”
唐院士一把抓起那叠纸,只见报告首页醒目的红色图表上,那根代表材料承受极限的曲线,在模拟达到一亿五千度度高温的关键节点,骤然断崖式下跌,化作一道刺目的、无可挽回的裂谷。
空气里弥漫着绝望的尘埃,压得所有人都喘不上气来。
林院士上前拿过实验报告,仔细看过后:“既然我们暂时无法攻克材料这道难关,不如大家一起想想别的办法?”
“别的办法?你觉得我们能想到的,总师会想不到吗?”
林院士皱起眉:“可是我们总不能把所有担子都让他挑吧,你有没有想过这种期待,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压力?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……”唐院士正要反驳,忽然冲他睁大了眼睛:“老林啊,你流鼻血了。”
林院士下意识抬手去蹭,虎口满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