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家季院士的愿望这么朴素啊?”
没有听出他语气中的逗弄,季听眨了眨眼:[可乐和汉堡……为什么是朴素?]
季砚执笑着在他脸上又揉了揉,转身从床头拿了手机。这么晚厨师都休息了,他准备点外卖。
他极少做这样的事,操作有些生疏,来回划了好几下才点开一个24小时营业的汉堡店。
“汉堡,可乐。”他口中念着,转过头:“还有吗?”
季听已经从被子里坐起,接着俯身贴了过来,温热的气息瞬间拂过季砚执的脖颈侧。
因为要一起看手机,于是季听将头侧靠在他的肩膀上,跟着左手便自然地搭上了他的腹肌。
温热的手心,隔着一层薄薄布料,毫无保留地覆盖住起伏的轮廓。
“嗯……再要个鸡腿。”见屏幕上的菜单不动了,季听的手出自下意识轻轻地在他腹肌上滑动了一下:“你朝下面翻一翻。”
季砚执的喉结急促地、艰涩万分地上下滚动了一次,他僵硬地活动拇指,菜单向上滚去。
“还有这个,”季听的手指又在他腹肌的沟壑处点了一下,像鼠标确认双击般:“这个鸡块,要……”
话音未落,季砚执忽然将手机息屏,一双黑漆漆的深眸转了过来。
季听茫然地看着他,“怎么了?”
“……你还想不想吃饭了?”
特殊的情趣
季砚执语气里的危险警告和某种更深刻的东西几乎要满溢出来,然而,沉浸在鸡块选择中的季听,对“威胁”的理解能力再次掉线。
“吃饭?米饭吗?”他轻轻摇头,“嗯……我还是想吃汉堡。”
季砚执眯起眼,深邃的眸光在他脸上寸寸逡巡: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“故意什么?”
季砚执哼的笑了一声:“呵,等你吃饱了再说。”
半个小时后,暖黄色调的餐厅里弥漫着油炸食物特有的味道。
季听洗过澡,穿着柔软的家居服,发梢还带着清冽的水汽。他打开装着鸡块的盒子,先拿了一块递去季砚执唇边。
季砚执垂眸盯着那块罪恶的卡路里看了足足两秒,微微别过脸:“你吃吧。”
季听愣了下,又打开了另一个盒子:“你不喜欢吃鸡块吗?那还有鸡腿。”
季砚执沉默了片刻:“季耳朵,你忘了那句色衰而爱驰吗?”
“啊?什……”说到一半,季听忽然想起来季砚执说要好好健身,否则会被他抛弃的话。
他露出一点无奈的笑:“你胖了也好看,胖了我也喜欢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季砚执动作利落地把汉堡从纸袋里拿出来,放到季听面前:“我预感我以后的情敌会层出不穷,所以得随时保持最佳状态。”
季听只当他是开玩笑,但也没勉强季砚执。
吃掉手上的鸡块,他拿起汉堡咬了一口。坐在他身旁的季砚执手肘支在桌面上,撑着下巴:“好吃吗?”
“嗯,”季听咽下嘴里的食物,点了点头:“可能太久没吃了,味道不错。”
季砚执笑了笑:“好吃就多吃一点。”
“季砚执,”季听又咬了一口,忽然问,“明天你去上班吗?”
季砚执还跟他没提休年假的事,一时起了逗弄的心思:“如果去呢?”
“那我陪你去。”
“然后呢,你休假就是为了陪我上班?”
“也不全是,等周末的时候我们就可以约会,还可以一起出去玩。”
不知为何,‘一起玩’三个字从季听嘴里说出来,莫名带着一种奇异的、不谙世事的纯粹感。
季砚执挑了挑眉,语气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