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、崇拜和对未来无限憧憬的年轻笑脸。
季砚执站在人群稍远的地方,没有上前,只是静静地看着被热情包围的季听。
讲座结束,校方热情邀请季听和季砚执去食堂包厢用餐,却被国安同志以安全风险为由果断婉拒。校领导们虽然非常遗憾,但是季院士的安全最重要,纷纷点头表示理解。
季听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,走到门口时,转身看向不远处眼睛微红的徐仁,当着众人的面清晰问道:“徐仁,我们很久没见了,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?”
徐仁瞬间抬头,惊喜得说不出话。
季砚执看他眼圈又红了,心笑道:这么久没见,还是这么爱哭。
一旁的校领导和学生们愕然地看着徐仁,猛地反应过来——原来这位就是季院士亲口承认的学生!
徐仁满脸通红地用力点头,十分钟后,在国安护卫下,两人带着晕乎乎的徐仁坐上了车。
车子刚启动,季砚执的手机忽然亮起,方杰发来一条链接:[陆言初转发了华科大学生的微博]。
季砚执表情瞬间沉了下去,寒意骤起。他抬手点开,页面跳转过去。
陆言初转发了那张季听被学生簇拥的合照,转发语只有一句,配上个简单的星光表情——
陆言初:「惊鸿一瞥,常看常新,光芒不负盛名。」
失控的醋意
“季砚执。”季听隐隐捕捉到他周身萦绕的低气压,“你怎么了?”
季砚执指尖一划,迅速将手机屏幕熄灭,“没什么,一点工作上的琐事,解决了。”
陆言初这个人,连同他那惹人心烦的名字,最好是彻底消失在季听的感知范围内,省得像个挥之不散的恼人蚊蝇。
三人来到一间高档的粤菜餐厅,落座点菜后,季听自然地和徐仁聊起了近况。
徐仁博士毕业后,仍留在世力研发部潜心工作,去年十月还得到了晋升。
话题告一段落,季听看着他,温和地探询道:“徐仁,你后来怎么都不联系我了?”
徐仁放在膝上的手倏地蜷紧,“因为……因为我……”
季听见状,“没关系,你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。”
徐仁深吸了口气,鼓起勇气抬眼看向季听:“当年您研发光刻机,最核心、最难的环节之一就是光学系统。可、可您带领团队攻坚的时候,没有叫我……那时我就明白了,我的程度,离您的要求还差得太远太远。”
话一出口,仿佛怕季听误会,他慌乱地摆起了手:“季老师您别误会!我绝对没有一丝一毫埋怨您的意思,真的没有!”
季听嘴角扬起温和的笑意:“嗯,我知道。”
徐仁紧绷的肩膀这才松了些许,但眼底那份长久以来的执着和孤勇却清晰起来,“我就是,就是憋着一股劲,我想我必须付出加倍的、十倍的努力,总有一天,我有了足够的能力,可以堂堂正正地跟在您身后做实验。”
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,“只有到了那个时候,我才敢联系您,也才有资格心安理得地说,我是季老师的学生。”
季听看了徐仁一会儿,伸出手,带着肯定意味地拍了拍徐仁的肩膀。
坐在旁边的季砚执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哼:“你还挺有出息的。”
徐仁刚要说话,但季听却先一步转过头:“他本来就有出息。”
“可不是么,”季砚执环起双臂,慵懒地向后靠进椅背:“出息到当初有胆子跟着你一起编瞎话,把我蒙在鼓里耍得团团转。”
徐仁立刻坐直了反驳:“那是因为你不信季老师!”
“呵,”季砚执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嗤,语气里带着点只有自己才懂的酸溜溜: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