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话,通常意味着季听对问题的核心已经有了相当程度的把握,解决方案已具雏形,只差临门一脚。
想到从季听得知真相到现在,还不到十二个小时,季砚执再次被眼前这人恐怖的行动效率和解决问题能力所覆盖。
他忍不住轻叹一声,语气里是纯粹的叹服:“你这行动力,真是谁看一次都得被震住一次。”
季听没有回应他的感慨,修长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击,专注地标记着屏幕上某一处细微的波动。
就在这时,主屏幕右下角无声地弹出一个闪烁的提示框。
季听瞥了一眼,指尖轻点将其放大——监控画面瞬间占据了右侧半屏。画面里清晰地映出陆言初和秦在野的身影,他们正站在实验室入口的虹膜扫描器前。
季砚执也看到了,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:“他们俩来干……”
“季听。”陆言初的声音透过监控传声器响起,清晰而带着一丝关切,“我们有点不放心,过来看看,方便进去吗?”
一起玩水枪游戏
听到这句话,季砚执当即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冷笑。
不放心你?
季耳朵在这儿做实验做得好好的,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难不成这实验室还能凭空炸了不成?纯粹就是找借口!
他不爽地又剜了一眼屏幕上那两张脸,扭头就对季听说:“季耳朵,别理……”
话音未落,“滴”的一声轻响,实验室的钛合金门已经无声地向两侧滑开。
“你……?!”季砚执一口气噎在喉咙里。
季听闻声转过头,“怎么了?”
季砚执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,“就我们俩单独待着不好吗?非得让他们进来?”
“刚好你们三个人都在,我需要研究为什么只有你们能接收到我的‘心声’,也许能发现新的变量关联,样本多样性很重要。”
这个理由正当得简直能拿去申请科研基金,堵得季砚执一口气憋在胸口,什么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。
就在两人说话的间隙,电梯运行指示灯已经跳到了“3”。季砚执忽然毫无征兆地从座椅上弹了起来,一个箭步就蹿到了季听身边。
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,紧接着就是一声压抑的闷哼。季砚执猛地弓下了腰,一手捂着后腰,脸上瞬间皱成一团。
季听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,下意识扶住他的胳膊:“怎么了,撞到哪了?”
“没……事。”季砚执咬着牙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起太猛了,不小心闪了下腰。”
季听眉头微蹙,正想低头检查——
“叮!”
电梯门如同舞台幕布般无声滑开。
陆言初抬眼,就季砚执紧紧握住了季听的手。而他以为正在生气的季听非但没有丝毫愠怒,眼睛里只有一丝茫然。
旁边的秦在野只冷冷扫了一眼,几乎是立刻就别开了脸。
听心声的时候还以为季听会发多大的火,结果这才多久就被季砚执哄得服服帖帖。敢情那副活阎王的脸色,就只对着他一个人摆?
而陆言初却比他多看出一点东西,洇在季砚执眼尾的红痕,凭他丰富的经验判断,这位季大少爷在他们进来之前,至少是结结实实地……大哭过一场。
季砚执敏锐地捕捉到陆言初那探究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目光,心头火起:“陆言初,你看什么看?”
陆言初慢条斯理地挽起唇角,“没见你哭过,想多欣赏一会儿。”
话音刚落,秦在野忽然又把视线移了回来,眉眼间凭空多了抹哂意。
季砚执另一只手瞬间攥紧成拳,骨节捏得发白:“你们俩是嫌日子过得太舒坦,上赶着来找不自在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