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这位先生,航空工业的进步需要的是扎实的技术积累和科学创新,而不是靠新闻稿和民族情绪。‘支奴干’所使用的传动系统和旋翼设计至今仍是工程学上的难题,这远不是靠你一句‘你们国家很厉害’就能解决的。”
老板被他一番专业术语堵得面红耳赤,却仍梗着脖子:“我们国家造出来的东西,你们还比我们更懂了?我们国家的高铁、大桥、空间哪个不是从无到有!你说的那个支奴干,只要我们国家想造,肯定也造的出来!”
那位前研究员闻言,脸上嘲讽的意味更浓了,用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说道:“从无到有?嗯,很好的精神口号。这位先生,既然你说你懂,那请你告诉我……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逼人:“你们国家这套所谓的六代机系统,它的无人僚机协同作战时的数据链,是如何在强电磁干扰环境下保持超低延迟和绝对稳定的?它的自适应变循环发动机,在3马赫超音速巡航状态下,涡轮前温度预计是多少?冷却系统又是如何解决的?还有,它宣称的全频谱隐身,具体在各个波段的rcs数值是多少?有公开的、经得起国际同行评议的测试数据吗?”
他每问一个问题语速就加快一分,抛出的专业术语也一个比一个艰深,如同接连投下的巨石。
老板别说回答了,很多专业单词都听不懂,只能咬牙捏着拳头,目光毫不相让。
“喔,可怜的华国人……”其他两个人见状,故意切换法语讲出嗤笑的话。
季砚执听得懂法语,面色冰冷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,然后直接站了起来。
那位研究员对身后逼近的危险一无所知,还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既然这么不了解科技,就不要这么雄心壮志地为你们国家做保证了。你说呢,这位老板?”
“这样的雄心壮志,”季听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道冰冷的锋刃切开了空气:“还有两个。”
危险逼近
所有人都愣住了,看向声音的来源——正是那个一直安静吃饭、看起来格外年轻的亚洲青年。
戴眼镜的研究员看到季听,目光又划向面如沉水的季砚执:“你说什么?”
季砚执以牙还牙,故意用法语道:“如果你们的专业知识只能用来欺凌别人,那你们不仅可怜,还可耻,更可悲。”
刚才那两个用法语嘲弄老板的人面色一变,随即站起身:“嘿,说话客气一点!”
季砚执冷笑一声,刚要开口,季听忽然轻轻捏了捏他的手。
季砚执用挑眉确定,季听则向他点了点头。
另一边研究员抬手示意,那两人坐下后,他独自走到季听面前:“这么说,你能代替老板回答我的问题了?”
“不能。”
研究员发出嘲弄的轻笑,刚要开口,季听却平静地补了一句:“因为你的问题太基础了,不值得浪费我的时间。”
研究员脸上的嘲弄瞬间凝固,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:“基础?你说我的问题……基础?”
“是的,基础。”季听的目光平静无波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,“你提出的所有疑问,在近三年的顶级学术期刊和会议论文中已有大量前沿探讨。虽然具体工程实现属于各国机密,但理论上的突破方向和关键技术瓶颈,对真正跟进领域发展的人来说,早就已经掌握了。”
“而你刚才的行为,本质只是在用一些看似高深、实则已经过时的术语,堆砌出一个个你认为无法回答的问题,来为难并不从事这个行业的老板。”季听语气依旧没有什么起伏,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:“这不是辩证,更不是讨论,这只是一种披着专业外衣的的炫耀。”
“你!”研究员被这番毫不留情的剖析气得几乎失语,手指下意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