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撰写方案的作者却连个姓名都没有,这和过河拆桥有什么区别,甚至比这个还严重,直接就是挪用。
金环新看到了熟悉的方案名称和名字,这跟江忆岑发给他的那份别无二致。
他心一慌:“你、怎么会有这份方案,是不是江……”
安助先行截住他的话,心想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明说道:“不是,是其他人发现的,江忆岑没和谁提过,不用把这个帽子扣他头上,只是这个方案在发给你之前他给人看过。”
金环新脑子里闪过数个顶头上司和董事的姓氏,这个江忆岑到底是什么来头,他愣是没有找到可以对应上的上司和董事。早知道他背后的人来头这么大,他肯定会慎重考虑,但江忆岑一开始为什么不跟他挑明。
金环新心里凉了一片:“我、这,怎么办?”
安助表情淡淡:“金总,你这两年的眼光好像不太行了,要是我也更喜欢原始方案,而不是第二份拼图版,不能看人家年轻没有经验就否定别人的努力吧,也得给年轻人机会。”
金环新心里开始慌张起来:“抱歉。”
安助:“跟我道歉没有用。”
他只能在心里跟对方说好自为之了,可见金环新平时没少压榨新人,欺负谁不好,欺负到了太子爷头上。
营销部这两年写出来的方案是一次不如一次,也不怪有人早就想把他换掉。
金环新慌了一个中午,下午开会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,在看到南书熠主动来参加会议后,他心里更慌张了,他没敢问这是几个意思,今天空降任何一个人他都能问问上面,但是来人是南书熠,他问谁都没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