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忆亭:“自己看着办。”
江忆枫:“可是生日蛋糕马上就要推出来了。”
江忆枫:“那你自己安排吧,至少今年的生日比往年隆重。”
江忆亭说完便跟上前头的大部队,他现在有一个奇怪的念头,似乎只要江忆岑出现,他就会感觉到无力感和危机感。
这里是个名利场,地位分成了三六九等,又有长辈和小辈。
不少人眼看着长辈都跟进了江家主屋,大家也不知道要不要跟上,但他们又没有胆子跟着进去,大部分平时都是跟江忆枫一起玩儿的年轻人,就是一些富二代子弟,有些还上不得台面。
跟江忆枫玩得好的朋友问他:“枫子,你怎么不跟过去?”
江忆枫给他一个白眼,你以为他不想吗?
他硬撑着脸皮说:“人太多,我就不去了,都是一些老头儿,去干嘛。”
朋友不知真相,往他心口扎刀:“你那个弟弟都去了。”
江忆枫:“……”
这时,今晚的负责推生日蛋糕的管家走过来问江忆枫。
“二少,现在时间差不多了,上蛋糕吗?”
江忆枫看着全是一些不重要的人,一点心情都没有,糟糕的情绪全写在脸上。
他不耐烦道:“我哥和我爸都不在,你觉得能上吗?”
管家也无权替他们做决定:“那再等等?”
江忆枫拉着一张脸说:“再等等吧。”
他现在恨死江忆岑,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生日宴会上,就不至于会让他失去了光彩,明明他爸是想让他认识姓孟的,结果却成了江忆岑的跳板,他倒是用花里胡哨的计谋将人哄走,这人跟了南书熠之后就狡诈起来了。
江忆岑对江忆枫对他的怨念一无所知,他站在最佳的位置观看孟长陵写字儿。
江共鸣向孟长陵献殷勤,他给江忆亭表现的机会:“孟哥,你等等,忆亭你来研墨。”
江忆亭倒也会研墨。
纸张都是现铺好的,高端的实木长桌上也摆放着数支毛笔,江共鸣字不怎么样,工具倒是齐全。
做好一切准备之后,孟长陵挑了支笔尖相对粗一些的笔。
只是,当他要沾江忆亭研的墨时,却摇了摇头:“这墨没研好,我还是用墨水吧。”
江忆岑笑道:“孟伯伯,您别急,这上好的纸张必须配上好的墨条。”他走到江忆亭旁边,“大哥,我来吧。”
江忆亭把位置让给了江忆岑,他退开之后,便见江忆岑轻挽袖子,拿着墨条轻轻地在砚台上研磨,肉眼可见他研磨出来的墨水与他刚才研磨完全不一样,明明都是墨条,也都是同样的研磨方式,怎么出来的墨水却不一样呢?
孟长陵沾了点墨水,夸赞道:“小友这墨水研磨得刚刚好。”
江忆岑抬了抬手:“您请。”
不懂书法的也不懂这前后墨水有什么大的区别,不就是研磨一下,变成墨水不就成了。
孟长陵开始下笔,洋洋洒洒地将《沁园春·雪》写在宣纸上,他在写这首词时有激情澎湃的心情,以往那种一点点的违和感荡然无存,他写得很快乐,笔走龙蛇,笔力遒劲,一气呵成!
“好!”
“孟总,好字啊!”
“不愧是咱们临城的书法副会长,您这笔力如龙蛇游走一样洒脱自如,相当的有气势!”
有些稍微懂书法的看他一口气写完后,不由得鼓起了掌。
江忆岑也跟着鼓掌,在这时候他也不会去给自己加戏,不张扬,也不邀功,只是平平无奇地给孟长陵提了个小小的建议而已,这个时候就没有必要再突出自己了,否则只会惹人眼,也会惹人生厌。
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