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南书熠这才从床上起来,准备像往常一样先冲个澡清醒一下。
然而,就在他扒拉开被子时,感觉下腹微凉……
他低头一看,连忙拉盖回被子,捂着额头低声吐国粹:“草!”
江忆岑:“……”那什么,虽然只是一眼,就、就挺伟大的,“你、你先洗漱,我到楼下等你一块儿去公司。”
他退后了一步,扭头原路返回自己的房间,步子稍许凌乱。
江忆岑回到房间后,他只觉得自己浑身都热气腾腾,进浴室洗了把脸,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,满脸通红。
明明被看的又不是自己,怎么不争气的红脸呢。
原来男人和男人之间也有一些差距。
虽然他以前被二哥带去过歌舞厅见过世面,但是他也只是坐着喝酒,其中一位当时十分有名的女星坐到他旁边,本着“男女授受不亲”的原则,他都会跟对方保持一定的社交距离,还被他二哥嘲笑了一番太呆。当然,他也极少跟男性勾肩搭背,性格使然,他跟任何人在一起都会保持礼节,更别提跟男士“坦诚相对”了。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在房间里缓和了几分钟后才下楼。
十几分钟后,南书熠一身清爽地从房间里出来,头发上还带着湿意,看到江忆岑端坐着等自己,不由地想起刚才被看到的事,他急着盖住的不是被看光这件事,而是男人的自然晨间反应。
如果是被周逸瞧见,他会为自己骄傲,但是面对江忆岑,他不是害羞,是下意识的不自然。
江忆岑问他:“你昨晚是不是有事?我有听到你下楼的声音。”
南书熠含糊地点了点头:“嗯,吵到你了?”
江忆岑:“没有,我昨晚恰巧上洗手间听到的。”
南书熠:“嗯,是有点事。”
对,他昨晚确实有事,而且事情还挺大。
其实他也是按正常时间上床睡觉,然而却一直辗转反侧,睡不着,身体也跟着特别燥热,在床上滚了半天猛然想起晚上吃了四只大生蚝,他又是精力旺盛的年轻人,精力无处发泄,大半夜去外面夜跑了一个小时,回来后洗了个冷水澡,自力更生之后才有点睡意,有点睡意时是后半夜了,完全入睡估计也快到天亮。
这都是那四只大生蚝害的!
在去公司的路上,车子堵在上班高峰期的道路上,南书熠见江忆岑神情自如,脸依旧白皙得发光,无半点失眠痕迹。
南书熠实在是没有憋住:“你昨晚没有失眠?”
江忆岑疑惑一秒:“我没有失眠,”他很快就想明白了,“你昨晚失眠了?
南书熠清了清嗓子:“嗯,一点点。”
不能再说下去了,否则会被江忆岑猜到。
江忆岑倒不是好奇,而是担心他的身体:“为何失眠了?”
南书熠找了个借口:“可能天气热了,回头换一套床单被罩。”
江忆岑每天睡前都有看天气情况,以便他准备第二天的穿搭,昨天晚上降了好几度。
他在思考南书熠昨晚失眠的真正原因,他似乎在隐瞒自己,总不会是为了餐厅的事吧?也不是没有可能,人心里装事就容易失眠。
“这样啊。”江忆岑确实没有多想。
南书熠见他没再问便放了心。
到公司前,南书熠将车停在一间装修奢华的面包店前,买了点吃的垫垫肚子。
他出门时特意去厨房冰箱拿点可以路上吃的,然后看见里面一片狼藉,顿时就知道江忆岑干了什么。
江忆岑得到一瓶牛奶、一个三明治,还有一个比巴掌小的布朗尼蛋糕。
南书熠说:“先垫垫,中午带你去吃点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