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风景好,我能坐在这里看一天书。”江忆岑说道,“而且,我看你们在群里聊天,能学到很多新知识,和以前家人教我的很不一样。”
他实在是好奇南书熠眼角的小痣,不由得抬手想摸上南书熠的眼角。
南书熠一把抓住他往自己眼角戳过来的手:“怎么?”
江忆岑问他:“这个痣是真的还是沾上了墨?”
南书熠一本正经地看着他说:“可能是墨,你给我抹掉吧。”
江忆岑信以为真,指腹往南书熠眼角上轻轻按了下去,并在上面蹭了一下。
然而,墨点并没有被蹭掉,他才反应过来,自己被南书熠给骗了。
江忆岑撑大了他漂亮的桃花眼:“你逗我。”
南书熠看他信以为真,低低地笑出声,这才退开让江忆岑起身。
江忆岑因他磁性的笑声而不好意思,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。
唐助在这时敲响了南书熠办公室的门。
南书熠轻咳一声:“进。”
江忆岑则理了理自己的衬衣,他刚睡着了也不知道衣服有没有睡歪,在外人面前还是要注重自己的形象和仪态。
南书熠也早就发现江忆岑的龟毛小毛病,衣衫永远不乱,扣子一定要扣到最顶上那颗,永远是板板正正的着装,要不是他年纪小,多多少少都有点斯文败类的味道在里面,可南书熠知道,江忆岑似乎特别单纯,根本不像是从美利坚回来的小留子,单纯得不像话。
到目前为止,他从来没听他说过一句荤话,更像是一个一直养在温室里的小少爷。
唐助:“老板,外卖来了,需要我拿进来吗?”
南书熠按了按自己的眼角:“不用,我们出去吃。”
他也没想过自己那微不足道的眼角小痣居然有一天还能利用上,眼角上似乎还有江忆岑指腹蹭过的热度,微烫。
江忆岑在南书熠的办公室待了两个多小时,一直没有离开办公室,这会儿跟着他出去,见到了一群还在加班没有离开的员工。
这些应该都是今天在群里一起处理这次热搜事件的员工。
他们拎着一袋袋香辣味浓郁的小龙虾到会议室。
唐助一个话不多的人也问他们:“今天点的是不是老莫小龙虾?”
负责监控网络热搜数据的管理层说道:“那必须是,附近就他家好吃,南总下午就叫我们提前预订了。”
江忆岑站在南书熠身侧,轻声问他:“是预料到今晚会加班,才让他们点的吗?”
这很明显是一种犒赏方式,不过,多来几次,大家也知道随时都要做好加班的准备了。
南书熠贴在他耳边说:“又要马儿跑,又不让马儿吃饱,这可是不行的。”
江忆岑:“我听说大家现在都称给老板干活的叫牛马?”
南书熠轻笑:“好像是这么说。”
江忆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那我给南远打工,是不是也是牛马中的一员。”
南书熠瞬间笑不出来了,回答是也不对,回答不是也不对。
江忆岑煞有其事地说:“你就是把我当牛马使,难怪给我安排写季度计划。”
南书熠觉得自己是真的被冤枉了,他快速辩解:“我没有。”
江忆岑轻哼:“不信。”
南书熠下意识哄着:“季度报告我自己写,行了吧。”
江忆岑没说答应也没答应,现在主动权在他手上,心里乐得不行。
两人说着话的同时,来到了满是香辣味的会议室,大家在上面铺上了一次性防油桌布,齐心协力将一盒盒滚烫刚出锅不久的小龙虾打开,室内满是香气。
公关部的总监梁安夏亲自拆盒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