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他才知道家里很安全。
他一回头就看见南书熠坐在沙发上,目光灼灼地盯着他。
他沉声说:“江忆岑,你过来。”
不认识的人会觉得他这个表情有点凶,但江忆岑知道南书熠其实是个纸老虎,他才不凶。
他应声走过去,只隔了一臂距离就被南书熠拽到沙发上,江忆岑还好反应快,扶着沙发,没让自己摔进沙发里。
“书熠哥,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南书熠将他按进他的怀里:“江忆岑,你跟我说实话。”
江忆岑心里咯噔一跳:“什么?我怎么了?”
南书熠头歪在他肩上,抱紧他:“你要是骗我就、我就……”
江忆岑不知道南书熠是发现了什么,还是只是单纯的发酒疯。
他顺着南书熠的后颈问道:“就怎么样?”
南书熠在他颈侧蹭了下,低低地哼道:“就、就不跟你好了!”
江忆岑以为他会凶自己,谁想到,确实是只纸老虎。
不过,他到底发现了什么?
国内没有什么可以发现,毕竟“江忆岑”在国内的事情得追溯到高中,那就只剩下国外的事。
他今天是去给从国外回来的朋友接风洗尘,也就是说这个人认识以前的“江忆岑”。
南书熠啃上他的脖子:“你怎么不说话?是不是心虚了。”
江忆岑眉头一皱,被咬得有点疼:“没有心虚,书熠哥,你喝醉了。”
南书熠确实是喝醉了,他连眼睛都是半眯起来的,像是在威胁人,脸上没有表情,很有威慑力,但他已经只靠着自己的本能在说话。
“我没喝醉,我还可以做很多事情,”话音刚落他就将江忆岑压在沙发上,双手非常不老实卡在江忆岑的腰间,他的睡衣滑了上去,接触到的是他的腰上皮肤,“不信你摸摸,我是不是还可以?”
南书熠的手很烫,烫得像是要在江忆岑的腰上烙下印记。
江忆岑紧张起来,他神情开始慌张,他推了推南书熠:“书熠哥,你先放开我。”
南书熠却看着他,板着脸说:“你不信?”
他抓着江忆岑的手往小腹上按了下去。
江忆岑傻眼了:“……”
南书熠喝醉了,怎么在耍流氓?
而且南书熠的力气其实比他大上许多,他根本无法从他的手腕中挣脱出来。
江忆岑不争气地红了脸,他知道自己隔着布料触碰到的是什么。
他无奈地喊道:“书熠哥,你想怎么样?”
南书熠压在他身上,咬着他的耳垂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畔,若是他再清醒一点,或者能看到江忆岑的耳垂红得像滴血。
“江忆岑,你帮帮我,好不好?”
南书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盖着厚毯子,睡的是自己的枕头,地毯h 垫了几个抱枕,能把保护措施做到这么周到的,想来也没有别人,只有江忆岑了。
他昨天喝得有点多,但还是坚持回家,他答应过江忆岑聚完会会回家的。
昨天他好像在江忆岑面前失态了,他掀开毯子,发现自己其实是裸睡的状态。
这已经不是失态这么简单了,隐约记得昨天晚上他要求江忆岑帮他做了什么。
南书熠以为自己可能在江忆岑面前足够主动,总对他索吻,依偎亲近,但他没想到喝醉后的自己脸皮可以更上一层楼,竟然还要求人家帮他。
南书熠一点点回忆起昨天的事情,人都麻了,他窝在沙发上用毯子盯着天花板,孟浪、疯狂都不足以形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,可他竟然没觉得羞耻,反而觉得昨天有爽到。
江忆岑会不会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