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,盛米饭。
两人各忙各的,但其实空气里透着几分不自然。
南书熠倒是装作无事的样子,其实心里紧张死了,他就怕江忆岑上来梆梆就给他两脚。
好在,江忆岑什么没有给他两脚,但也不和他说话。
南书熠见他不说话,心知他可能在生气,可他也没想好怎么哄人。
昨天晚上他确实挺过分的,在江忆岑装饭时他还悄悄转头偷看他的脖子,被他啃得青一块紫一块,好不吓人。
他昨天晚上好像弄得有点凶狠了。
坏了坏了,他要完蛋了,江忆岑肯定生气,自己昨天晚上分明是借着醉意强势对方帮自己,只是不知道要气多久,到底有多生气。
两人面对面坐着,江忆岑依旧坐得端正,他端起了碗,有条不紊地先喝汤,然后从离自己最近的素菜开始夹菜。
南书熠:“今天还去不去上班?”
江忆岑回他简洁的三个字:“请假了。”
他脖子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根本不可能上班,同事一看就会猜他的私生活有多刺激,他丢不起这个人。
南书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好先吃饭。
其实,他今天还特意做了江忆岑最喜欢的糖醋排骨,文思豆腐,看他都吃了才安心。
只是,午饭后,江忆岑回书房处理工作,就是不怎么搭理他。
南书熠看着他背对着自己,也不吱声,默默去收拾餐桌,之后又忙不迭拿手机开始找外援。
他找了朋友中最懂人性的律师姜若霖。
姜若霖是个律师,每天都有忙的案子:“大少爷,大中午的,我刚吃上饭,找我什么事?”
南书熠都难以启齿:“你身边没有人吧。”
姜若霖:“没,在我自己办公室。”
南书熠:“那就行。”
姜若霖觉得他有点古怪:“听你很急的样子,是出什么事了?”
南书熠:“唔,那个,就是,我跟江忆岑……”
姜若霖:“啊?”
南书熠:“我昨天喝醉,强迫他了……”
姜若霖立即放下了筷子:“什么!他告你了?要我给你打官司?”
南书熠:“不是,只是强迫他用手帮我,就是他现在不理我,有没有办法让他别生气啊?”
姜若霖无语:“只是生气?”
南书熠:“对,只是生气。”
姜若霖翻白眼,真想说小情侣因为床事闹别扭,做什么找他这个单身狗!
姜若霖:“你强迫人家,还不让人家生气,这也没天理啊,你去认错,求他原谅你。”
南书熠:“就这样?”
姜若霖:“那就再加上送礼,如果他愿意,我想应该也不会在你醉酒的时候帮你,江忆岑的身手你自己不知道?”
“也是。”听姜若霖这么一分析,南书熠放心了许多。
如果他真不愿意,昨天晚上就把他踢倒在毛毯上,想来他是乐意的。
“不和你说了,你忙你的。”南书熠挂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。
姜若霖无语地看着被挂掉的电话:“再接你电话我是狗。”
·
江忆岑在书房里待了一下午,南书熠并没有来打扰他,甚至都没有拿工作当借口找他。
莫名有点失望,这人是不是跟他做完这种事之后就对他没兴趣了?还是他压根儿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过的事。
他借着去倒水在一楼客厅,在娱乐室转了一圈,却发现,偌大的房子里也没有找到南书熠。
其实他也没有很生气,就是自己害羞,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对方。
在江忆岑站在阳台下看风景时,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