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太坏了。”
南书熠抬头便能看到他动容的表情,可这个样子让他想使坏,想对他做更多的坏事。
江忆岑在南书熠的使坏下,体内灼热得像是火山快要喷发,他身体微微发颤,用力地推开了南书熠。
南书熠只觉得被推开的右脸上一阵湿润。
他手指在脸上刮了一下,起身对江忆岑,笑道:“祝江总荣升,愿往后工作顺心,一路坦途。”
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,江忆岑会听着很舒心,但他是怎么能在这时候一本正经说这种话。
江忆岑一手提起自己的裤子,一手推开南书熠,眼角微红,红着脸咬唇看着他。
然后,一句话也不说转身上楼。
南书熠抽了张纸边擦脸边在他身后说道:“江总,你这次有点快哦。”
江忆岑回头瞪他一眼,声音软绵道:“我明天不想理你了,不,三天。”
南书熠看着人消失在楼梯转角,拍了拍自己的嘴:“让你嘴贱。”
可这也不能怪他,年轻气盛,憋久了,看到喜欢的人想做更亲密的事,也很正常吧?只不过进展快了一点点。
他笑了下也跟着回房,今晚不能再招惹江先生了。
·
接下来的两天,江忆岑还真绕着南书熠走,在公司连视线都不跟他对视,有工作时,只交流工作,多一句亲昵的话都不说。
南书熠还真看到了他不理自己的决心。
不过,南安儒跟成家约好了晚饭,两人还是得一起前往。
成家的晚饭安排在周六晚上。
有多少人想攀附成家,想从中捞点好处,能入成家人眼的还真不多。
可谁能想到,成家这么看中小辈的人际关系,这可能跟成家的传承有点青黄不接有关,成家小辈从小到大都有老一辈兜底,年轻一辈有出息、上进的,寥寥无几。
成辰一早便在大院的门口迎接他们,门口两侧各站一位笔挺的军人,从军帽到军靴,一丝不苟,相当有精气神。
江忆岑平日见到不少穿制服的,有交警,有路上执行任务的公安民警,有他们公司的保安,但最亲切的还是军服,他本来想着卖掉饭店后去参军,他想,如果当时的自己顺利离开临城,应该也能穿上这样一套制服。
警卫员给他们登记了身份信息后才放行。
成辰在前面开车带他们进去。
这大院是真的大,倒不是北京那种七拐八拐的老房子,临城地大,所谓的大院其实就在临城最出名的一个景区湖旁边,临城的退役高级军官、将领就住在这个区域。
今天算是两家的“家宴”,南安儒带上了姚梦荨和南书棋,分了两辆车,一前一后跟在成辰的车后面。
绕了几分钟后,他们才来到成家的楼房前。
其实这里的房子属于政府,以前分给高级将领颐养天年,这些房子并不在市面上流通,若是住在这儿的老前辈离世,后辈无权继承,房子将会归还政府。
可是,能住进这里,也就证明了这家人的身份绝对不一般。
下车后,成辰领着他们一家人进成家。
南书熠问道:“我记得你爸妈不住这儿,不是到你家吃饭吗?”
成辰清咳一声:“这是我爷爷家,这不是赞助了双子星被我爷爷知道了,家宴便安排在这里。”
来这里,也是给足了南家和江忆岑面子。
江忆岑一路都很沉默,南书熠以为他紧张,捏了捏他的手心:“待会有不舒服的地方就和我说。”
江忆岑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两人之间的那点“不理你”的小情绪,早在南书熠厚着脸皮,将人堵在公司楼梯口亲了十分钟后宣告结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