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书熠甩上车门,径直朝江忆亭走过去,他二话不说朝着他的面门就打了一拳!
江忆亭后退了两步:“你有病啊,南书熠!”
南书熠脸上只有冷意:“忆岑在哪?”
江忆亭怒道:“我不知道,你他妈给我说法,凭什么打我?”
南书熠冷声道:“你最好不知道!”
他根本不管自己刚才那一拳有多重,转身就朝主屋走去。
江忆亭见他来势汹汹,险些被他的气势压制,按了按自己鼻子,居然流血了。
“南书熠,你这个王八蛋!”
南书熠压根儿没把他当回事,只留给他一个背影。
他冲进客厅,只看到江共鸣和何暖晴坐在客厅里吃着水果,两人看见南书熠,吓了一跳。
南书熠再次问道:“忆岑呢?”
江共鸣眼中闪过一抹慌张:“书熠,你怎么来了?你什么时候回国的?”
南书熠说道:“怎么你们都不回答我的问题,我说,忆岑在哪里?”
他看向何暖晴,对方垂下头没有说话。
江共鸣笑了下:“他在家里,我让人去叫他。”
南书熠:“为什么要让他叫他,他的手机呢?”
他的视线落在桌面上的一台手机,他俩用的是同一个手机壳,这个手机壳还是两人逛街的时候买的,虽然颜色不同,但是两只手机壳合起来时,是“忆”字的拼音,南书熠的“yi”,江忆岑的“yi”,他用的是“y”,江忆岑用的是“i”,合一起就是“yi”。
他上前拿起江忆岑的手机,电量充足,但人却不在。
南书熠眼神越来越冷:“我再问一遍,他人呢?”
江共鸣被他的表情吓到:“在、在祠堂。”
南书熠一下就想到了什么原因:“你把关起来了?”
江共鸣:“不,我只是让他反省而已,作为江家人他不帮家里净和我唱反调。”
南书熠用力将桌上的水果盘踹到地面:“你有什么资格把他关起来反省,他需要反省什么,你个老封建,以为自己是古时候说一不二的地主吗?还帮江家做事,他是你的傀儡吗?什么东西!”
他又扫向眼中闪过惊恐神情的何暖晴:“祠堂在哪儿!”
何暖晴指向后头:“在、在后面。”
南书熠斥道:“带路,这不是亲儿子就是不一样,不管不顾,什么玩意儿!”
何暖晴本来就被吓到,听他这么一说,人更是如坠冰窟,手脚都不听使唤了。
江共鸣被怒气冲天的南书熠吓了一跳,几秒后才想起来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他追了上去。
江忆亭见他们往祠堂方向走,拿了包纸捂住鼻血跟了上去。
几人来到祠堂前,只听见哗啦一声,祠堂的大门应声而倒,一个陌生的男人随着倒下的门摔倒在地,随着他落地的,还有一把闪动着银光的匕首!
紧身衣男人捂着自己的右腿往后退了退。
此时,一只长腿慢慢地跨过门槛,只见江忆岑拍了拍没有灰尘的裤腿,从祠堂里面走出来。
他抬腿往紧身衣男人的腿上用力再补了一脚,男人嗷叫了一声。
男人求饶道:“放、放过我!”
江忆岑并没有松开腿,反而又用了点力气:“说谁派你来杀我的?”
男人快速说道:“我不知道,我只是个接单的,有人出十万让我杀了你。”
“忆岑!”
南书熠没想到自己一来就看到这么刺眼的画面,他冲上前,先将落在地面的匕首拾起。
刚刚这一幕看得他心惊肉跳,这是开了刃的刀,根据陌生男人的供词,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