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家有个东北来的厨师,他包的饺子特别香,皮擀得很薄,作为南方人,他们家也喜欢上了东北饺子。
他来之前在民国过了个简单冷清的年,东北厨师还在,做了很多酸菜猪肉馅的饺子,可惜之前和他一起吃饺子的人不在了。
南书熠:“自己包啊?”
江忆岑:“当然不是,厨师包的。”
他说完后意识到不对,他去年还不在这里,便笑了笑,从自己的碟子里给南书熠夹了个白菜猪肉馅的饺子。
“你试试这个。”
“行。”南书熠吃掉了他夹的饺子,之后没多问。
他最近发现,江忆岑朝他笑得无辜时,就是在掩饰点什么,然后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。
从焦家离开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。
焦太太给他们准备很多礼品,全都放到他们车厢后面,不收还不行。
临走时,焦太太还热情地和江忆岑说:“孩子,喜欢吃阿姨包的酸菜饺子,下次再来。”
江忆岑:“那以后就要麻烦阿姨了。”
焦太太:“不麻烦,不麻烦,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江忆岑想问关于咏江饭店的事,可惜今天没有见到焦明俊的爷爷。
孟长陵还拉着江忆岑,送了他一幅自己写的字。
一行人这才从焦家离开,各回各家。
·
从焦家回来后,江忆岑发现南书熠开始忙了起来,有时候项目上的问题想找他都找不到人,也不知道在忙什么,甚至这两天他还出差去了。
江忆岑放下刚给南书熠去电的手机,计划书上有个小问题想和他确认一下,但没人接听。
他是开车出差,不是坐飞机,不用关手机吧。
胡淼叫了江忆岑两声:“江总,开会了。”
江忆岑又带上了手机和电脑去了会议室:“哦,好。”
此时的南书熠却暂时还没有离开临城,他委托律师去拘留所见何暖晴。
此时的何暖晴已经被关进了拘留所,还没有判刑,只在经法院判刑后才会关押进监狱。
穿着蓝马甲的何暖晴看到来人是南书熠,眼中闪过一抹失落,如今的她没有了富太太的气派,连头发都失去了光泽,但眼神却清明了许多。
她说:“我以为是忆岑呢,怎么是你啊。”
南书熠:“他不知道我来见你。”
何暖晴:“我和你好像没有什么可以聊的,咱俩也不熟。”
南书熠:“是不熟,但我想和你聊一聊江忆岑。”
他在“江忆岑”这三个字加了重音。
何暖晴叹息,进了拘留所后她冷静了数日,才觉得自己这些年活得好像很不真实,还好几次都在回想江忆岑结婚前跟他说的那些话,那时候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,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。
她想赎罪,差点酿成不可挽回的错误:“你想知道些什么?”
南书熠面无表情地说:“我想知道江忆岑从小到大的所有事情,你能记起来的都告诉我。”
南书熠在拘留所和何暖晴的会面时间只有半个小时,但足够他了解曾经的江忆岑。
何暖晴不知道南书熠为什么要问这些。
“从哪里说起?”
南书熠:“从你怎么知道福利院有这个小孩说起。”
何暖晴回忆道:“他是何新祖从福利院抱来的,他有个朋友以前在福利院上班,那会儿福利院还没有那么严格,当时,这个孩子是他朋友抱回福利院的,没有及时告诉院长,就以朋友夫妻二人吵架为由把孩子扔福利院,然后孩子就到了我这里,成为了我的儿子。”
南书熠:“他从小到大,有什么喜好,你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