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在什么国宴,或者什么会议上认识的,刘坦穿衣也很休闲。
如果他们是在国家重要会议的宴会上认识,那刘坦应该会穿厨师服,而不是看起来这么休闲。
照片中还有另外一个男人,年纪和何校长差不多,比他刘坦大上许多,对方坐在轮椅上。
由于这张照片在最后一页,看不到背面,南书熠问刘翰:“照片可以取出来吗?”
刘翰:“可以的,这张照片算是比较新了。”
南书熠小心地从相册中取出照片,刘坦怕自己记不住,都会在背后写下和他合影之人的名字。
南书熠问刘翰:“这个人是谁?”
刘翰小时候没少听爷爷给他讲照片的事儿,特别是老人家老了之后,经常翻照片回忆,刘翰对照片中的人还是挺清楚的,毕竟隔代亲,爷爷只爱骂他爸,但对孙子可是一句重话也不说。
“你说这个老人家吗?”
“我记得爷爷说过,他是江家的管家。”
南书熠翻转照片,看清坐在轮椅之人对应的名字。
这个人叫江远。
南书熠带着刘坦、何校长、江远三个合影这张照片离开了刘家。
他开车路过上回和江忆岑闲逛的街道时,记起他们第一次一起上刘家时的举动,他精准地买了黄酒,茴香豆,花生米去见刘坦。
现在想起来,他当时忽略了很多细节,没问他为什么会知道刘坦的喜好,毕竟一个九十多岁的老人家,他一个常年在国外的人是怎么知道的?
南书熠在返回临城的路上又拨通了周逸的电话。
周逸:“咋了?大忙人,最近怎么忙得人影都见不着。”
南书熠听到他背景音乐有点吵:“你现在在哪里?”
周逸:“在临城啊,哪也没去,最近被老爷子派了个助理过来盯着我,不让我参加宴会,也不让我随便跟不三不四的人玩,无语死了,他怎么能说我的朋友们不三不四呢。”
南书熠平时可能会调侃他几句,但现在没有什么心情。
“那正好,我还有一个半小时回到临城,到时候上你家吃晚饭,你准备一下。”
周逸在那头哇哇乱叫:“哎哟我的天,你今晚居然不和跟你形影不离的宝贝老婆一起吃晚饭!”
南书熠:“我有事找你。”
周逸听他的声音和往常不太一样,严肃起来了,上一次听他这么说话还是他爸再婚那天。
周逸:“你来,我等你,咱哥俩好久没有一起喝酒了,我让家里厨师过来准备好晚饭。”
南书熠:“行,有个事只有你能帮我。”虽然心情复杂,思绪乱如麻,但南书熠该捋的事情一件一件在办。
周逸:“什么事?”
南书熠:“我记得你之前参加过你朋友的聚会,当时江忆岑也在,你有没有可能拿到当天晚上宴会的监控录像?”
周逸:“宴会上哪里有监控录像。”
南书熠:“肯定有,你问问,你那个朋友是出了名爱拍,也不是什么秘密的场合,你们是生日宴会,肯定会有人现场录像或者是安装了监控。”
周逸:“ok,我知道了,我帮你问问。”
南书熠:“谢了。”
他最近也因为江忆岑的事情东奔西跑,一开始以为他生病了,但现在他不确定了,心里猜测的想法是不是对的,如果是真的,那他该怎么面对,他有点害怕,不是怕这件事,而是怕失去这个人。
之后,他又给唐助去了个电。
“唐鸽,我现在在外面,你能不能帮我调查一个民国时期的家族,要最详细的信息。”
“您说,我尽量帮你收集资料,或者我去找专业的人士问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