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和我一样有不同的际遇,我希望是后者,希望你过得好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的来历,不知道你的亲生父母是谁,但我活着的一天就会替你寻找你的生父生母,弄明白他们为何遗弃自己的儿子,当然,他们遗弃了你,我也不会给予他们什么帮助。”
“林善茂已经伏法,想必你生前也是怕他的,还有江忆亭,是他打伤了你的脑袋,从小到大,他可能没少在背后做对不起你的事,如今他也得到了应有的报应,若是你在天有灵,看到了他们的结局,也可以安息了。”
“最后,谢谢你,现代的江忆岑,祝我们的未来都幸福美满。”
江忆岑说完自己要说的话之后,便和南书熠下了山,南书熠攥紧江忆岑的手。
南书熠问江忆岑:“咱们以后每年都来吗?”
江忆岑:“自然,这也是上天的恩赐,不能忘的。”
“好,以后我每年都陪你一块儿来。”南书熠诚心地说。
他以前对鬼神之说也没什么敬畏心,但江忆岑的出现却又大大地改变了他的认知,他可以不信神不信鬼,但不能没有敬畏之心。
“江忆岑”的事也是尘埃落定。
中午,他们一家人和南家今日前来扫墓族中亲戚们一道用了午饭。
有南书棋在,江忆岑也很快融入这个家族,大家都知道他是个了不起的人才,又得南书熠的喜爱,甚至南安儒都他赞叹有加,每每到族里吃饭,南安儒都会夸上几句,反倒是自己的儿子一句也不提,这待遇也不是人人都有的。
当然,人家的男儿媳也确实有这个资本,为人谦逊,待人诚恳,一言一行都彰显着他的家教,很难想象他是从那个道德败坏的江家出来的。
本来一些叔伯还跟江忆岑不熟,以为是南安儒对男儿媳有滤镜,可谁知这顿饭之后,他和谁都聊到一块儿,嘴巴又会说,还敬重他们这些长辈,没有什么高高在上的姿态。甚至,连平日话少的南书熠都愿意跟他们这些叔伯多聊几句了,不愧是南安儒严选的男儿媳,就这样懂得进退之度,品性上佳,还能旺南远之人,他们的孩子要是能找上一个,那也是要烧高香的。
南家的叔伯过于热情,以至于江忆岑也陪着多喝了几杯,返程的路上有几分酒意,但还没到醉酒的地步。
他靠在南书熠肩头闭着眼休息。
南书熠知道他没睡着,身体靠着座椅让江忆岑挨着他,他没动。
“喝这么多干什么,明明可以拒绝的?”
“你的叔伯们都挺有趣的,跟他们聊天心情也好,咱们夏天可以去乡下住几天,凉快。”
他的叔伯们都不是那种专注于功名利禄的人,各行各业都有,甚至还有的现在就在乡下种地,只喜欢乡下的生活,不喜欢城市。
其实南家的乡下也没多远,就只是临城的郊区,南家人也是世代都是临城人,只是在民国时期南家没有发迹,如今却是不一样了。
南书熠:“那也行,我堂叔家什么都种,他还是一个爱花之人,回头咱们在那边也建个自己喜欢的房子。”
江忆岑:“还能建?”
南书熠:“自家的宅基地,只要不超过政府规定的层数,怎么建都是自己的事儿。”
江忆岑:“好。”
不过,他喝了酒,之后就不太想说话,脑袋一直往下垂,南书熠最后让他躺在自己的大腿上。
江忆岑这张脸也是百看不腻。
他见过视频里的“江忆岑”,江忆岑和他完全不一样,灵魂刻入了身体,这就是真正的江忆岑,他现在就和民国旧照片里的六少爷一模一样。
他低头在他的额前亲了一下。
只要有他在,以后就不会再有苦难找到江忆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