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遮天,你可以使用任何方式报复我,这样
可以算得清楚了吗?
谈瀛哑口无言,话头是他先起的,他先说了从前讲了过去,把所有的卑劣和纠缠铺开呈现出来,所以何皎顺着他的话往前翻账本,决定将这一部分也还回来,算得明明白白。
他罕见地顺从。
但这不是谈瀛想要的顺从。
坦诚比欺骗更难捱,就像用针线潦草缝合的伤口被撕开,强制性灌入新的解药,谈瀛下颌骨酸痛,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:何皎,这辈子我对不起的人多了,但我从来没有对不起过你。
甲班上穿着合身制服的青年被海浪吓到,骤然摔进他怀里,装了红酒的杯子碎了一地,玻璃折射出海上太阳的刺目光芒,谈瀛一手揽着青年的腰低头看,望进一双清冷双眸,其实那一刻他在想有心机,故意的,欺骗他,他谈瀛也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