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干净的小蛇沾到他带着药味的血:不小心划到了。
他转身:何工还有什么事?
人道主义,关心一下。
何皎的手被挣脱开,他停顿了一下,径直握住了男人的手腕,随及把袖子挽上去,带着血的纱布露在了他面前,依旧在源源不断地渗着血水,这个出血量绝不是正常的伤口主角是真行,这样都一声不吭。
封为真男人。
这算什么?
现在突然又关心他,算什么?
谈瀛对上了青年一双干净眼眸,他想像从前一样,像他们感情出现问题争吵的时候那样,命令何皎,质问他,他应该甩开这只手,用最刻薄的话戳穿他的虚伪,可他鬼使神差地没有动。
他或许应该再问出那句话。
能不能,继续爱我?
伪装也行,利用也行。
胸腔里那颗早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脏,又开始违背他的理智,不争气地随着青年的动作跳动起来,带着一种压抑的、沉闷的,像赌徒走投无路般的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