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愣转身离去,沈彻隔着窗户看里面的人影,这或许是单向玻璃,沈述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,他的双手上禁锢着锁链,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忽然站起来,把书架上最重的那本书狠狠砸到了墙壁上,就像砸到了什么人一样。
真的吗?真的疯了么?
沈彻环抱着手臂,指尖在臂上缓慢敲击着,继续观察沈述,想要看透这位兄长虎落平阳的伪装,可到底也没发现什么异常。
反而是他不慎发出声音,吸引了沈述的注意,里面的人朝窗外望过来一眼,对视那一瞬间,沈彻察觉到一股被掌控的凉意自脊骨攀升,像某种全身冰凉的活物紧紧地圈住了他的脖颈,让人呼吸不上来。
沈述给予他的阴影并未散去。
梁彻,对吗?
几张写着各种看不懂的外文字的纸在他面前摊开,沈彻是唯一一个被沈家真正承认的孩子,因为他的母亲足够谨慎,足够聪明,利用鉴定报告和舆论,让沈述懦弱又心善的母亲认了他们,可最终防不住沈述说一不二的控制。
以后姓沈,叫沈彻。沈述没有因为多一个莫名其妙的弟弟而难过,他平静地介绍那些纸:意大利,佛罗伦萨美术学院,奥地利,维也纳音乐大学,美国,罗德岛设计学院这些我会负责让你直升,选一个吧。
沈彻不甘心,他在沈述面前的心思简直无所遁形:哥,我想留在妈妈身边,我不想出去,你
你母亲和你一起去。
沈述三两句话划定了他能活动的范围,让他姓沈他就姓沈,让他学艺术他就只能学艺术,让他出国,他不可能在本国国土上再待哪怕一天半天,生活费零花钱他并没有比沈述的堂弟堂妹多出哪怕一点儿,沈家的产业更是和他没关系。
沈述只是像养了一条狗。
所以这种被迫在沈述手底下过活的感觉,让沈彻莫名地喜欢把沈述当狗玩的江皎,但其实也有可能是他的性格和江皎本身相合,他看着镜子里似乎在和谁吵架的沈述,笑了笑自言自语:可怜,被小朋友耍着玩。
窗外的身影转身离开,房间内的沈述无暇去关注,如沈彻所想,他的确是在吵架,和自己的幻觉吵架:你能闭嘴吗?
≈lt;沈述≈gt;:怎么?听不了?
沈述:没兴趣听你和江皎做i的故事,有这个时间多吃点药,让你自己好好回到身体里,别像个疯子一样在外面乱逛!
≈lt;沈述≈gt;笑了:谁不了解谁?
我就说了五个字你回我整整四句话,≈lt;沈述≈gt;把自己的魂魄藏在帘子后方,忍不住嘲讽道:别是腿断了起不来,在疯人院被困着摸不到江皎,嫉妒我。
沈述被自己搞得无话可说,半晌后他扶着轮椅把那本书捡起来,规规整整地搁到了桌子上,随及说出了生平第一句脏话:蠢货,逗你一下你又爱上了。
像条哈巴狗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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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逗沈述一下他又爱上了
宝宝:你等我摇人弄死你!
被锁一次版
坏种骗子7
你是在对自己说吗?
熟悉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嘲弄, 在空旷寂静的房间里回荡,只有沈述能听见,只有他知道这究竟是谁:蠢货, 疯狗, 失去爱人的神经病,怎么了?你除了在这里无能狂怒, 还能做什么?你可以触碰到他吗?江皎不主动来看你,你能和他说上两句话吗?你自怨自艾,恨得咬牙切齿, 他有再来看过你一眼吗?
失去自由你什么都不是。
这个世界上金钱和权力可以买到很多东西, 足够让人忘却烦恼衣食无忧, 诚然金钱权势并不是万能的,但没有这些, 有些人恐怕连能够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