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他的地方。
他才好继续爱下去。
我没有用力,他在自己手上试过,知道几成力气会微痛不伤人,沈述的喉咙堵得发涩,他按紧那把银色手枪,眸色郁郁沉沉,像是黑色的海卷起了风暴:你想替我打感情牌,不如算算这些年你这个贱种花了我多少钱,算算延盛损失了多少,该怎么还回来。
沈彻嗤笑一声:沈述,你急了。
你只是在做你认为对的事而已。
你就永远高高在上吧。
沈述握枪的手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。急了吗?也许吧,当那些被刻意忽略的细节被赤裸裸地摊开,当江皎可能存在的委屈被另一个人如此清晰地表述出来,一种混杂着恐慌的暴怒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