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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抬起眼,定神一看才发现江皎那截发尾没了,只留下一点颜色坠在脑袋后面,从耳朵后面探出来,沈述轻轻蹙了蹙眉。
我生气了。江皎淡淡说。
顺手把帽檐又往下拽了拽,只留下了漂亮的嘴唇和尖尖的下巴,有种再往下拉拉戳两个洞就能去当劫匪的既视感。
沈述没想到他会得到这么一个回答,看着江皎刚才的动作,想把帽子弄上去,少年一个转身面朝沙发背,又低声闷闷抱怨了一遍:daddy,我真的生气了。
沈述问:怎么了?生什么气?
江皎:你不陪我。
沈述:?
不是你说让daddy多上点班吗?
嘁,江皎闷在帽子底下哼哼笑了两声,更加努力地把自己缩成了冬眠版小蛇:这会儿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了?任何事不都是沈述自己决定吗?独裁统治者装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