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ddy看着你们,行不行?我忘了的话,你就来找我说一说,daddy会信的你来找我。
江皎弯起眸:不会有这个机会的。
让我看看你,沈述想把少年的脑袋掰回来仔细地看,仔细去记住,遗忘的恐惧却让他成为了一个废物:求你,我求你,让我再看看你的样子,daddy会记住。
他终于慌了。
沈述幼年被迫独立的经历让他成为说一不二的独裁者,他的人生中,任何一个重要的节点困难的节点,都由他自己独自完成,这份痛苦让他在教育江皎的途中产生了巨大的对自己小孩的补偿性,他不受控制地去掌控去插手江皎的每一件事,好像这就是真正的爱一样。
可是过犹不及。
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他没慌,那些亲属给他招惹各种烂摊子的时候他没慌,被爱人背叛在疯人院的时候,他也没这么慌,终于到这个时候,他的情感在减淡,记忆在模糊,想到与江皎没有未来这个可能性,他开始手足无措地祈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