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饭点儿的准备,两个人一个静音打游戏一个临时处理工作,但没过二十分钟一个熟悉的人影就慢慢悠悠地出现在校门口。
少年拎着包,穿了件很酷的红色机车外套,下面套的是黑色工装长裤,帽子反戴着压住了脑袋上的毛,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,嘴巴拉平微微扁着,脸上没什么情绪,但看起来就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。
沈星笑着问:弟!考试怎么样?
daddy。
沈述和江皎目光对上。
他顿了顿,伸手蹭了蹭小孩的脸颊安抚,随及从前面的储物格里拿出把车钥匙扔给沈星:沈星,你下去。
沈星指自己:啊?
沈述道:车给你了。
沈星:!
真哒?!
他看了眼手里的嗟来之食,欢天喜地地开门下车,留给了剩下两个人独立的空间,江皎把自己放在副驾驶上,沈述习惯性过来帮他扣安全带,轻声问:怎么了?考试不顺利?
江皎不说话,叫他猜。
沈述轻轻地在他唇上印了一下,给小孩慢慢顺毛:一场考试而已,没什么,成绩不好也不用担心,有daddy在,不怕。考零蛋回来沈述都能找到地方夸,夸他勇敢,夸他字迹工整,夸他有耐心坐得住,他的宝宝就是最好的。
江皎仰头回吻了他一下。
沈述道:回去再做。
江皎眯起眸咬他一口:不。
沈述哄他:那daddy找个隐蔽的地方先给宝宝舔舔?车上不舒服,像上次一样感冒了怎么办?嗯?
他们这两个月在很多地方都做过,京都大学旁边的那栋公寓里,家里,各台车上,有时候江皎放假去公司找他,那就是在办公室或休息室,助理来敲门的时候,江皎还被他搂在怀里亲,整个人烫呼呼的像只番茄。
这是一段畸形的不健康的关系。
沈述没有正经名分。
但他愿意。
江皎想了想:那回去。
车子平稳地驶离校区,江皎靠在车窗上,把嘴里的糖咬得嘎嘣响,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梧桐树影打哈欠,沈述腾出一只手握住他微凉的指尖,轻轻揉捏,这个动作太过自然,仿佛他们已经这样相处了许多年。
哈江皎仰着头不由自主地发出黏腻的声音,他的后脑被一只宽大的手掌轻轻托着,激烈又甜蜜的温柔亲吻一点点落下来,沈述抱着他动作,轻声问:今天不高兴,是题目很难?
江皎道:不是。
我很烦,daddy。
烦什么?
江皎被玩得脑子有点短路,他想了好久才想起来自己要说什么,于是喘着气断断续续道:今天有个人找我,说能包养我,五十万一个月。他自己说着都觉得搞笑,忍不住带着泪蒙蒙的眼睛笑起来,被沈述趁虚而入探入口中舌吻。
沈述问:然后呢?
江皎哼唧一声:我把他举报了。
沈述低低地笑起来,觉得江皎这个做法实诚又可爱,胸腔震动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愉悦:做得好,好宝宝。
江皎道:没有人比daddy更有钱了。
他们先比过我daddy再说。
沈述的钱不止是钱,还带着溺爱和纵容,这种情感江皎两年前就体会过,他摔东西砸东西,沈述从来不生气,只是冷静地处理他留下的所有烂摊子,从前江皎觉得自己住在繁华的金笼子里,无论如何都要逃出去。
现在他成了一只小鸟。
沈述选择放手给他自由,真正被困住的成为了宠爱金丝雀的养鸟的主人,他说他不害怕,他能等待小鸟偶尔飞回来看看,再被他擦拭干净羽毛摸摸脑袋,再尝尝他掌心里的山珍海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