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季观白在疼痛,在浑身发颤, 在咬着牙硬挺,可裴妄轻轻贴着他的额心,看表情却比他害怕得更厉害, 脸上出现了一种类似于绝望的空白颜色。
沉默比刻薄要更加磨人。
待在季观白身边要足够聪明, 也要学会假装糊涂, 裴妄知道他能够窥见的事一定是季观白想让他知道或者说,根本不在意他是否知道的那些, 假如他铁了心想要隐瞒, 没有谁会找到哪怕一点蛛丝马迹。
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学长,求你了裴妄的声音在颤抖, 他的每一根神经都死死绷紧了,侧头依偎地蹭季观白冰凉的脸颊讨乖:你打我骂我都可以, 使唤我折磨我怎样都行, 但不要这样不说话, 不要一个人忍着
你不能让我什么都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