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妄蹭他掌心:我没有。
季观白笑道:讨乖没用。
裴妄这只只在他面前乖的狗还有办法,他钻到办公桌下面跪好,低下头去舔他,边舔边说:我不想关禁闭,不想离开你会长拿鞭子罚我,好不好?再说我也没做错什么啊。
季观白把他揪起来,alpha顺势搂住他的腰,金色眼睛弯起来,小声半开玩笑说:我给会长操,给会长舔鞋,用身体贿赂您,行不行?别罚我了,求求您。
嗯?我凭什么奖励你?
裴妄愿望落空,轻轻啊了一声,趴在季观白腿上没有借口来圆,季观白用冰凉的手背贴住他的脸:你也没钱来贿赂我,我不给你生活费,你就得乖乖饿死。
裴妄给他暖手:嗯。
季观白笑问:饿两天?
裴妄点点头:好。
alpha言听计从,根本没把这件事当事,似乎季观白真的不给他生活费用,叫他饿着也是必须听从的命令,季观白见他认真,自己先没绷住:逗你的,饿死你谁伺候我?
回头给你张银行卡。
裴妄愣了愣:为什么?
他手忙脚乱从办公桌底下站起来,砰地一下撞到了头,顾不上皱眉喊痛,就把季观白抱进了怀里亲,他贴着青年的唇角轻声问:你要给我钱?学长要放养我了?不管我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