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 一次是裴妄违反校纪被处罚,季观白把这件事交给了副会长去做,另一次是裴妄从训练场出来, 走了条偏僻的小道, 偶然碰见季观白坐在湖边的长椅上抽烟。
夕阳正沉入湖心,把水面熔炼成碎碎的金色。季观白就坐在那里, 那袭原本及腰的蓝色长发剪短了,松松散散地披在肩头,青年玉白指尖燃起烟气, 朦胧的雾模糊了他的侧影。
但他们没有再说话。
他们没有再说过一句话。
周临早就看出了不对劲, 但直到这种不对劲持续了大概多半个月后, 才敢在裴妄面前把这件事说出口:你和会长闹矛盾了?还是分手了?上次不是这回彻底分了?
裴妄说不出话。
确实彻底分了,但他不想这么说, 他的心里好像还怀揣着那一点点希望, 他可能需要一个动机,或者需要时间来说服自己。
你做错什么了?
周临咬着营养剂猜测, 脑海中过了很多个想法,最后劝说道:裴妄, 会长具体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, 之前论坛上虽然那么说, 就算那些都是真的,但会长对你真的挺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