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想吓到您。
阿莱纳斯刻意停顿了一下,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绷得更紧,他抬起手,用指尖一下又一下梳理着白瑞尔的黑发,语气放得更缓:对不起,如果我爱您的话,我应该坦诚。
他说:我嫉妒了。
白瑞尔心想这只虫能嫉妒谁。
阿莱纳斯就是过得太好了,有钱有权,有他这么漂亮温柔的雄主,过得太好太无聊才会无病呻吟,说什么嫉妒不嫉妒的,他还能嫉妒别虫比他过得苦吗?
这不是摸他尾勾的借口。
他想推开阿莱纳斯,却发现自己像一只被捏住了后脖子的猫,只能徒劳地挣扎一下,然后更软地陷进雌虫坚实的怀抱里:你嫉妒什么?你放开